“我…我…”夕迟晚张张合合几次,除了发个音,其余其他什么话都没有言语出来!
夕迟晚懊悔的低下头,怎的自己这几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楚清一质问,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夕迟晚,你就这般出息吗?”
夕迟晚转头望去,皇阑梵来了,这个时候他怎的又来捣乱了,夕迟晚觉得今天自己怕是真的要交代了!
皇阑梵走到夕迟晚身边,把夕迟晚一把拉到自己身后,笑着看向楚清,说“今日多有失礼,但三年未见,你到还是这般,别来逼迟晚 有本事问你师傅去!”
楚清回望过去,皇阑梵不喜欢自己,他的眼神锋利,像是要把自己剐了一般,只是自己何时见过,自己从不与香客积怨,想来是与夕迟晚有关。
夕迟晚躲在皇阑梵身后,心绪万千,难道以后只能这般躲了吗?
“我与小师傅是相识,但是也是普通之交!”夕迟晚站了出来,缓缓说道。
楚清看向夕迟晚,眼里皆是嘲弄,走到夕迟晚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寺庙里有一房间,里面有一画,上面写着赠予迟晚,你那日回报我的诗句,与我珍藏的那纸字相同,你的字与我的字,也相同,甚至连小习惯都一样。”
楚清拿出今日特地回去拿的纸张,放在桌上,看着桌上的诗,缓缓念出声来“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
君善抚琴我善舞,曲终人离心若堵.
只缘感君一回顾, 使我思君朝与暮.
魂随君去终不悔, 绵绵相思为君苦.
相思苦,凭谁诉? 遥遥不知君何处.
扶门切思君之嘱, 登高望断天涯路
我尽不明白,原来这是普通只交,但缘分本是两人之间的事,既然你不愿承认 以后我便不在回想,专心我佛门之事!”
楚清不给夕迟晚一丝反应的机会,说完就走,没有一丝的犹豫,但刚刚擦肩而过的时候,心猛地疼了一下,疼得快不能呼吸了,好像从此有什么联系,被自己断了!
夕迟晚缓缓拿起桌上的纸,那上面的诗,给予自己对楚清的情 可明明那纸还在自己这里,怎么就…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当日我觉得那字有些不一样,原来尽是尽是这般!”夕迟晚拿着纸对着皇阑梵,不敢相信的说“他怎么可以…隐藏的这般好,他怎么可以…他明明说了愿意为我放弃佛门,不可以,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皇阑梵看着夕迟晚拔腿就走,叹了一口气,说“以后怕是又要伤心了!”
夕迟晚觉得自己快要看不清眼前的路,只知自己不敢慢,一直不停的跑不停的跑,终于看见了那熟悉的郸衣,一把抓住,说“不可以不可以,明明是小和尚欠我的,你说过的都不作数了吗,怎么可以断,明明是我更委屈,小和尚不可以不要我…!”
楚清看见夕迟晚在自己面前毫无大家风范,哭的跟个小孩一样,犹豫的伸手抱住夕迟晚,让她在自己怀里哭泣,这陌生的熟悉感,好熟悉!
夕迟晚紧紧的抱住楚清,想着自己这三年来的委屈,说“你可知道,这三年我如何过来的,每夜总能梦到你对我说的,可每一次都抱不到你,我抱不到你,小和尚,每日也不是你唤我起床了,可我没有办法,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对不起,不要哭了!”楚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有这句对不起。
夕迟晚抬起头来,看着楚清,眼睛红红的,声音小小的说“你还是没有想起来,你既然想不起来,怎么可以为小和尚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