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不发现,这手你还准备瞒多久?”
楚清回到寺庙下意识的拉住了夕迟晚的手,夕迟晚却一直躲躲闪闪的,把 手藏在身后,让楚清发现了异常,强硬的拉过夕迟晚的手,看见了手外一侧的伤。
“都是小伤都要好了,我这不是怕告诉你了,你担心嘛!”夕迟晚收回自己的手,笑着说道。
楚清一脸严肃的看着夕迟晚,那伤不是一般的伤痕,记得在夕迟晚三四岁时,去了大殿,碰了佛祖,也出现了这样的伤痕,自己还曾经问过师傅。
师傅说“迟晚虽不是十足的妖,可身体里有妖的血,自然是不能碰佛祖的!不过无碍,师傅会解决的。”
那时师傅明明已经解决了此事,现在为何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过来!”楚清看着夕迟晚说道。
夕迟晚扭扭捏捏的,以为楚清又要训她,楞半天都不曾移步。
楚清叹了一口气,说“帮我摘几片菩提树叶子,快点!”
夕迟晚抬头看了看菩提树,心想“这次的惩罚方式有点不一样啊?”不过却没马虎,一跃上树,摘了一大堆的菩提树叶子,捧在怀里。
夕迟晚跳下树,楚清习以为常的接住夕迟晚,明知就算不接,夕迟晚也不会受伤,可还是不放心,更是一种习惯。
夕迟晚捧着叶子到楚清面前,说“你看我摘了好多!”
楚清放下夕迟晚,说“你去那边坐着等我片刻”
夕迟晚点点头,乖乖的坐到那边的石桌去,看着楚清去屋里拿来一个捣药罐来,放在夕迟晚面前,说“放几片叶子进去,然后捣成泥状!”
夕迟晚现在也不敢反驳,听话的把叶子放进去,在听话的把叶子捣烂,片刻也不敢马虎。
楚清拿着一本经书,就坐在一边看着。
夕迟晚感觉自己捣了好久,一直不停的问“好了没啊?”“可以了吗?”“还是不行吗?”“这都不是泥了,都成水了!”
夕迟晚不在继续,趴在石桌上,好累的,这个捣药的感觉比平时的都要重。
楚清放下经书,拿过来一看,可以了,便说“你把剩下的叶子埋回菩提树下去,记住土下面,落叶归根!”
夕迟晚一下子站起来,气鼓鼓的看着楚清,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然后抓起桌上的叶子,就去埋去了。
楚清看着夕迟晚的背影,悄悄拿起自己刚刚备的小刀,在自己食指上一划,鲜血就冒了出来,把血寄在药罐里,在重新捣了几下,把刀收好。
楚清记得,师傅还曾说过,菩提树的叶子,加上已有修为的血,便可以治愈此伤。看着夕迟晚说“好了,你过来吧!”
夕迟晚举着满手是泥的手,嘟着嘴走了过来,楚清看着夕迟晚的样子笑了,夕迟晚见楚清笑了,便指着楚清说“你笑了,笑了便不可以在逗我了!”
楚清拿起一旁的手帕,在池塘里打湿了水,温柔的给夕迟晚擦着手,说“不这样你便不会长记性,以后再有这样的伤,一定要告诉我,不可再拖着了!知否?”
夕迟晚看着楚认真的样子,点点头。
楚清把药罐里的汁水涂在夕迟晚受伤的地方,说“有些疼,你忍住,我把剩下的装在瓶子里,自己记得日日涂,好了为止!”
“你这几日就不要去大殿了,受伤了就好好休息!”楚清收好剩下的汁水,怕这几日若夕迟晚再进去,会再一次受伤,索性就不让她进去了!
夕迟晚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偷懒还来不及了!”
楚清让夕迟晚在此处休息休息,自己则去找了白明。
“自己对自己还真的心狠!”白明看着楚清的手指上的伤,本可以轻轻一下就好,偏偏还化的那么深,接着说道“你不知你这种小有修为的人的鲜血,最招妖魔的喜欢吗?小心抓你去长修为!”
楚清白了白明一眼,说“师傅可有下落了吗?”
白明耸耸肩,说“刚收到消息,师傅她老人家的信,最快明天,最慢这个星期,就要回来了,我们的轻松的日子没了!”
楚清点点头说“回来便好!这样迟晚的事才有办法”
“楚清,我们是修道之人,可不能动不可动之心!”白明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