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楚清转过身,见是白明,说“怎么?”
“是我该问,师兄这是怎么了?”白明走到楚清身边,看着夕迟晚的房间,比之前倒是添了不少东西。
“我?”楚清疑惑的说。
白明点点头,说“是啊,师兄刚刚说要下山采办东西,这都过了一刻了,怎么来了迟晚的房间!”
楚清敷衍的一笑,手下意识得摩擦着桌子,说“忘了迟晚今天不在,习惯的过来唤她,却不在,却发现房间有些凌乱帮她收拾收拾,就耽误了!”
“是吗?可近日秋菊日日都来帮忙,我倒是好些日子没来迟晚房间,不知道了呢?”白明没有拆穿楚清,只是叮嘱道“师兄早去早回,夜路不好走!”
“嗯”楚清回答道,手去摸了一下袖里的东西,心里很凌乱。
待白明离开后,楚清摸出袖里的东西,是一张纸,上面写着“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
君善抚琴我善舞,曲终人离心若堵.
只缘感君一回顾, 使我思君朝与暮.
魂随君去终不悔, 绵绵相思为君苦.
相思苦,凭谁诉? 遥遥不知君何处.
扶门切思君之嘱, 登高望断天涯路”
刚刚看到这一首诗,这么一首诉达爱慕的诗,真的很让心乱。自作主张的便想自己藏起来,不过就这么平白无故不见,一定会很生奇怪吧。
楚清提起笔,在其他白纸上写上一模一样的诗句,还在夕迟晚的字是楚清教的,看上去也有七八分相似。
楚清把夕迟晚写的那张,细心叠好放于胸前贴心的位置,手掌压了压,此事不会有人知晓的。
楚清关上夕迟晚的房门,里面一切都还原了,才下山去了。
山下还是这番热闹,看见有人在卖土豆,楚清走过去说“施主土豆多少钱?”
“是那寺庙的师傅啊,这土豆刚刚有人定了,就是要送去你们寺庙的!”商贩回答道。
楚清心生疑惑,问道“何人?”
“一位姑娘,就在前面,鹅黄色衣服的那位。”商贩指着不远处说道。
楚清看向那位姑母,鹅黄色的背影,还有那红豆发簪,是母亲……
楚清跑着上前去拉住那背影,喊到“母亲!”
“小和尚,你怎么了?”
原来不是夕梅 是夕迟晚,楚清放开手,说“这红豆发簪?”
夕梅摸了摸头上的簪子,说“是……爹给我的,说可以给我戴一日,日后要还的!”
“是吗!”楚清看着那发簪,怪不得这么熟悉。
夕迟晚踮起脚尖,去探了探楚清的额头,说“楚清,你没事吧?”
楚清摇摇头,说“无碍,方才认错了你,还以为你娘回来了……”
“噗呲,原来我和母亲这么相像”夕迟晚拉着楚清的手说“既然下山了,就陪我去王府用餐吧,一个人都不熟悉,我好生……”
虽然夕迟晚没有说完,楚清也知道,虽然平时的夕迟晚大大咧咧,可是那只是在熟悉的人和熟悉的环境下。
“这是你们的家宴,我不好出面,我在外面等着你吧,你终究要熟悉的!”楚清抬手摸了摸夕迟晚的头。
夕迟晚犹豫的点点头,楚清在外面,自己也能放松许多。
楚清把夕迟晚送到了王府的门口,看着这气派的大门,第一次觉得这么不好,说“进去吧!”
夕迟晚点点头,刚要进去就被秋菊拉住了,说“小姐怎么方便的瞬间,就不见了,担心死我了!”
秋菊在王府里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人急死了,准备出去找找,结果还真遇到。
夕迟晚把头低的低低的,说“让菊姨担心了……”
秋菊拉住夕迟晚的手,说“没事 你没事就好!”
秋菊见楚清也在,便问“小师傅怎么也在,要不要一起用膳!”
这是礼貌的问话,楚清怎么会不知道,说“没不用了,寺庙还有好些东西要采办,我先告辞了!”
秋菊点点头,拉着夕迟晚进了王府,楚清也转身就走,夕迟晚转头看着楚清的背影,那样孤寂,摆开秋菊的手,跑过去拉住楚清,说“我很快便出来,小和尚别饿遭了,去找个摊子吃点素面这些的吧!”
楚清看着夕迟晚拉住自己,心里很温暖,点点头。
(不知道有没有想我的文,我刚刚开学没多久,很忙,所以就耽误了,希望继续支持我的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