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夕迟晚坐在寺庙那颗菩提树上,看着这个暗红色的房子,愁眉不展,自昨日说了那玩笑话之后,楚清在没同自己说过一句话,愁死了!
“都说自古女子心不可测,明明就是男子不可测,看来古书上都是胡说的!不可信不可信啊!”夕迟晚摘下树上的一片树叶,向树下丢了去。
“姑娘原来在这,让我好找!”
夕迟晚向下望去,又是那个公子爷。
皇阑梵看着树上粉衣女子,脚尖轻点,就飞到了夕迟晚身边坐下,看着树下的景色,说“原来这里看到的景色这么不一般,有如此好的地方都不告诉我,这可不厚道!”
“我们很熟吗?”夕迟晚开口回道,不过这倒是第一次有人陪自己坐在树上,连楚清都不曾上来过,感觉还真不一般。
“芷兰今日要来寺庙,谢你那日之举!”夕迟晚说道。
皇阑梵说“谢我?我又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天下苍生!”
“呵呵……”夕迟晚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指着皇阑梵说“你……还为苍生,有你这样为苍生的嘛,天天往这里跑……”
“我天天在这里,是有正事!”皇阑梵看着寺庙,突然正经起来,说“我为一个人,愿他能平安顺遂!”
“来寺庙的都有所求,女子一般都求一个好郎君,男子都求好仕途,妇人都是求孩子,倒是第一次听一个男子求这样的!”夕迟晚没有在打趣皇阑梵,她如若在佛祖面前许愿,潜心祷告,自然不会嘲笑别人的心事。
“你所求之人可是女子?”夕迟晚转过头看着皇阑梵,问道。
皇阑梵摇摇头,笑着说“我求我叔父平安,能放下一切!”
夕迟晚皱着眉头,想“我怎么不知道皇梵澈还有一个弟弟呢!”
“我叔父自我叔娘走后,便浑浑噩噩,日日守着那片梅林,说叔娘会回来的,这里有她舍不得的梅树,可叔娘走后,那片梅树在没开过!”皇阑梵把不是秘密的秘密都告诉了夕迟晚,皇梵澈的痴情在这个镇上不是秘密了,可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皇阑梵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叔娘可漂亮了,小时候我都不愿意黏我母亲,只想日日待在叔娘身边,也不知这样好的人,为什么就不见了!”
“梅树!”夕迟晚脑袋里闪过刚刚皇阑梵说过的话,又想起师傅说过,自己的母亲是妖,梅妖!那皇阑梵这位叔父不就是我父亲!
“你还记得你叔娘多少事情!”夕迟晚确信那就是自己母亲,便想知道更多事情。
“记不太清了,可叔娘很漂亮,额间有五瓣梅花,不试你,只有三瓣!”皇阑梵看着夕迟晚的额间的花,还有那双眼睛,真的很像,所以自己才日日来这里寻她。
夕迟晚摸着自己额间的梅花,自己之前总觉得这梅花不好,只有三瓣,不吉利,现在看来这是母亲和自己的关联。
夕迟晚就这样在树上,听皇阑梵讲夕梅的事情,也没发觉楚清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楚清拿着经书的手,青筋都冒了出来,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们,想“这样也好,至少不会为他,而孤苦一生!”
“师兄,有施主寻你!”
楚清睁开眼睛,点点头,便跟着去了,去了前面,才知道是芷兰。
“你才是楚清?”芷兰看着楚清,笑道。
楚清不问清楚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夕迟晚也拿过自己的名号去行善,说“是寺庙的人失礼了!”
芷兰摇摇头,说“哪位公子来了嘛?”
“来了,你带她去迟晚那里!”楚清向着后面的白明和尚说道。
“好的,施主跟我来吧!”白明慢慢走着,谨防后面的芷兰跟丢。
“迟晚,有位施主寻你!”白明走到树下,对着树上的夕迟晚叫道。
夕迟晚望向树下,原来是芷兰来了,说“跟我下去吧,那位姑娘来谢你了!”
夕迟晚轻轻一跳就站在了芷兰面前说“呐,来了!”
芷兰看着不远处的皇阑梵,慢慢走过去。
“明师兄,楚清在哪里?”夕迟晚自不会去当大红灯笼的
“师兄在诵经!”白明回答道。
夕迟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离去了!
诵经是师傅留下来的,每日下午三刻便在寺庙大殿诵经,给留宿的香客。
夕迟晚听着楚清念着经书,一项不喜的经书也觉得好听了,夕迟晚就这样一直看着楚清,也不过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