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找来一根草,用瑞士军刀麻利地做了一支管笛。
裴珠泫放在唇边吹,单调的“呜呜”声憋屈地响起。
张艺兴笑着告诉她要领,又示范着吹给她听,裴珠泫又吹又笑。
他们挨得那么近,她都能闻见他头发上的香气。
裴珠泫她紧张地说:“好难学哦,我放弃了。”
张艺兴有机会我带你去我老家,在八百里秦川大地上吹管笛,声音才叫动听呢。
裴珠泫好啊。
张艺兴望着裴珠泫的左脚道
张艺兴肿得可真厉害!
张艺兴对了,酸酸草捣醉了消红肿很有效果。
张艺兴小羊羔走不稳的时候也常崴脚,爷爷就用酸酸草给它们敷,一晚上就消了,这山上应该也有。
裴珠泫不知道什么是酸酸草。
关键是,她不是小羊羔啊。
可张艺兴真的采了一大捧酸酸草回来。
这天晚上,裴珠泫让妈妈捣醉了酸酸草帮她敷上去,一觉醒来,红肿果然消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