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枍不动声色的将日记放下。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更多的是平静。
后面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不需要爸爸再写,她都知道了。
为什么啊……
水枍的手反射性的在衣侧抚摸片刻,慢慢放下来。
农农走过来,面色有些凝重。
“有看到什么吗?”他问。
水枍转过身,冲着农农笑了笑:“没事。”
她轻轻的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好,”农农皱皱眉,“来看看这个。”
“我的天……”农农摇头,一脸不可思议。
水枍看向他:“什么玩意儿……”
她跟上去,那边的房间还没有去过。
水枍跟着农农到西侧的房间。
站在门口,水枍平静的表情有了裂痕。
她的呼吸有些粗重:
“……靠。”
整个房间,所有的窗,排风口,全都沾满了血液,干裂成了血壳,根本不可能有阳光透进来。
房间的墙壁上,全部,密密麻麻,摆满了时钟。
所有时钟一起滴滴哒哒响,朝着一个角度,一样的频率。
地面上和天花板,则是一些螺旋的图案。
水枍突然想到什么,迟疑着走进卫生间。
农农跟上去。
看着上面写满字迹的镜子,水枍几乎窒息。
《谁杀死了知更鸟》
农农在她身后,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切。
“是关我爸爸的房间,是吗?”
良久,水枍平复了一下心情,说。
农农的神情愈发复杂:
“不,”
他轻轻的说。
“是关王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