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水枍微愕,伸手接过那一串项链。
翡翠镶在正中,打磨成多边形,五光十色,绚丽夺目。
“这个给我干嘛?”水枍研究了项链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立农带着些忐忑看着她,面上丝毫不显:“这个啊……”
他轻轻的笑了笑:“我早就想给你了。”
水枍听得云里雾里的。
“为什么要给我?”一头雾水·水枍。
陈立农不自觉的有些……
他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开口:“是这样的,这条项链的历史非常久远了,是从我的外祖父那一辈传下来的,传说……”
他凑近了些。
“干什么?”水枍身体打了个颤。
陈立农的目光几乎化作实质,“近一点好说话。”
水枍哭笑不得:“好说话个球,你……”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农农直接伸出食指,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陈立农虽说职业和儒雅没有任何关系,但他自己总是会带些微微的书卷气,比如他的手指,白晢,修长。
水枍的职业和性感与健康也没有任何关系,但她的唇总是红润的。
一红润,整个人就不可避免的带了些娇憨,甚至可以说是青春活力。
虽然她从未有过那东西。
此时,水枍被农农抵住,一时说不出话,两人对视着。
陈立农慢慢地说:
“传说,拿到这项链的人,是要和它原先的主人共度一生的哦。”
说完,陈立农忽然有些忍俊不禁,推开水枍笑了起来。
水枍也是第一次听到陈立农说这么中二的台词,刚刚话语的尾音缭绕,像轻柔的羽毛飞过。
本该令人害羞的场景,最后硬生生转变成了两个傻逼一个在沙发上,一个瘫在椅子上,同时狂笑。
笑了不知多久,水枍慢慢停下了。
“笑死……”水枍又像想到什么,竟然又有笑的冲动。
不行,忍住。
“能不能说点真话?”水枍开玩笑似的说。
陈立农严肃:“传家宝。”
……
不行。
气氛不对。
可是好想笑。
两人对视一眼,严肃的表情同时有了裂痕。
又是一通狂笑。
水枍一边笑的停都停不下来,一边内心却涌起悲哀。
农农还不知道,Roy给她的任务,可不止这些……
还有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