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彼清状元,上轿吧!”
一个官兵毕恭毕敬道。
“可以,让我姐和我一起吗?”
“这个…她可以走着陪你,但是不能和你坐轿,因为状元身份尊贵。”
“可是她是我姐。”
“没事的彼清,你看你现在是状元了,咱们身份有别。”
“而且我这脏兮兮的,我就走着陪你吧!”
“等你当官有起色了,再把接到大房里。”
“快上轿吧!”
“好!”
“委屈你了姐!”
“没事!”
“不委屈!”
于是,彼清坐上了轿…
路上——
一个黑影忽然闪过…
拿着匕首跳到了彼清的轿上。
“你——!”
彼清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匕首刺中了要害。
倒在了轿上…
彼陌看到了黑衣人,拉开轿帘。
“彼——清!”
彼陌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不要啊!”
“彼清你醒醒啊!”
“醒醒好不好!”
“姐还没看你当官的样子呢!”
“大房子还没有住,我们说好要过好日子的。”
“你醒醒啊!”
彼陌搂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彼清…
“来人啊!”
“救救我弟弟!”
“来人啊!”
“抓刺客——!”
官兵们通通去抓那个刺客…
彼陌把彼清放平,跳上了马背。
“驾——!”
她流着泪,快马加鞭地骑到了长安城的医馆。
她吃力地把彼清背到了身上,彼清的身上满都是血。
“彼清,你撑住,马上到了!”
“姐一定救你!”
见彼清没有了回声,彼陌更加着急了。
她背着彼清一颠一颠的走进了医馆。
“大夫,我求求你了,快救我弟弟!”
她把彼清放到木凳上…
大夫急忙给彼清把脉…
“姑娘,他已经…不行了!”
大夫遗憾地说道。
“大夫,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你救救他,求你了大夫!”
“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我求你了…”
彼陌摇晃着大夫的胳膊,泪早已浸湿了眼眶。
“姑娘,节哀吧!”
“不——!”
“彼清!”
“对不起!”
彼陌抱住了彼清,趴在他身上痛哭着。
“都怪我!”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怪我!”
彼陌情绪更加激动了,朝自己脸上打了两巴掌。
“怪我啊!”
“小乞丐?”
“她怎么哭了?”
“躺着的是谁?”
门外的岸言穿着一身官服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他缓缓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彼陌的肩膀。
“你还好吗?”
“小乞丐?”
彼陌转身看了看岸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眼前的满是血的彼清和满眼泪的她已经证明了一切。
彼陌缓缓起身…
“哐——!”
她晕了过去…
“小乞丐?”
“你没事吧?”
“快醒醒!”
彼陌已晕了过去…
岸言一把抱起了她,并示意手下将彼清埋葬。
第三天——
“大夫,她醒了!”
“快点!”
“您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这位姑娘是因伤心过度,一时动了气才晕了过去。”
“我给她开个方子,您安排手下去抓药。”
“过段时日便可痊愈。”
“好!那麻烦您了!”
“应该的!”
“来,起来…”
岸言把虚弱的彼陌扶了起来。
“这…这是哪儿?”
“彼清呢?”
“我要去找他!”
“小乞丐,这是岸府,彼清他已经…”
“不可能!”
“你们都骗我!”
“我要去找他!”
彼陌激动地…
“咳咳——!”
吐了血…
好了!
岸言抓住她的肩膀…
“不管你信与不信,他真的,逝者已逝,希望你节哀。”
“不——!”
“彼清考上壮元了,他说过要带我住大房子,带我过好日子。”
“哪怕大房子不住了,好日子不过了,只要他活着。”
“他怎么能抛下我一个人先走了呢!”
“你不要激动…”
“我…”
“他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从小父母双亡,只剩下我们姐弟相依为命。”
“这么多年,我一直盼着他考上状元,有出息,这样我这么多年的辛苦也不算白费。”
“哪怕我脏的累的但他好我也就高兴,现在你告诉我他走了…”
“我…”
彼陌哭的更厉害了,一把抱住了岸言。
岸言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乞丐,心疼不已。
“节哀——!”
岸言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