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

卞城王,鎏英多谢你们为本尊操办了庆贺典礼,如今也庆贺完了,本尊喝多了累了就先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吧!
如此我们就离开了,尊上好生歇息吧!


嗯
说着倾浅便也只能离开了,可是突然旭凤扣住倾浅的手腕,说

你留下……
一旁的鎏英听及至此,以为旭凤要做对不起自家姐妹倾浅的事,一脸怒容,若不是卞城王拉着,怕是就要走上前揍这个倾浅假扮的女子了
尊上,留下她有何用?


(微微勾唇,眼底尽是嘲讽和羞辱)她自是要给本尊侍寝了,如此软玉温香在怀,定是一番享受!
你!(怒目圆瞪)

幸亏一旁的卞城王及时拉住鎏英,不然只怕此时鎏英已经窜上去那鞭子对着旭凤一顿乱抽了……
(急忙道歉)尊上,鎏英性子火爆,都是老臣平时惯出来的坏毛病。老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望尊上原谅鎏英


卞城王言重了,鎏英性子直来直去,不像一些人尽在背后捅刀(嘲讽的看了看倾浅)

你们且退下吧
是

就这样,卞城王拉着一脸怒容的鎏英火速离开了
刚才旭凤那些露骨羞辱之言,和那调戏的话,让倾浅仿佛坠入冰窖,心中的绝望之感不断扩散跌坐在地上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滴落

(看着倾浅的神色和滴落下来的泪水心疼万分,却也只能紧握手来发泄情绪)……

怎么还不过来?

莫不是怕初承恩露经受不住?
…凤凰……你怎可这般羞辱与我?(语调委屈)

倾浅掀起面纱

(嘲讽)你这楚楚可怜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
我……

倾浅还未说完,便觉得心口剧痛,连上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下来,全身的衣物尽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上……
(遭了,三日期限到了,唔!心好疼!)

一旁的旭凤担心至极,刚想上前却突然想起在天界时倾浅为了润玉与自己说的那段话,便强行忍住想要上前的步伐,冷漠又带着嘲讽的开口

怎么,女君演戏演到魔界了?现在这里可没有别人,你再怎么演也无人知道。女君还是离开吧!
凤凰……

无奈之下只好忍住剜心之痛,返回天界
眼神空洞,开始回想

女君之前可是断过尾?(细细诊断)
确实断过一次尾巴


唉!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老夫虽不是狐狸,但也知道断尾之痛堪比剜心,女君怎可如此糊涂?!
(沉默不语)……


(焦急问到)太上老君,倾浅丫头的身子可有大碍

唉!(摇了摇头)女君,往后的日子里怕是要每三日承受一次剜心之痛,女君好生调养身体吧!老夫先走了……

(放声大哭)倾浅丫头!你的命怎么这般苦啊!不但为了凤娃失了青丘大令对润玉俯首称臣,还断了尾巴没了变色之力!还被凤娃误会,如今还要每三日承受一次剜心之痛!
叔父莫哭,倾浅无事……


你怎会无事,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这丫头自从青丘复国之后把青丘看到比命还重要,如今为了凤娃,甚至连青丘都不要了,而且凤娃还误会你,你怎会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