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傅临渊“听闻乔渡寒出生时曾被算出是个灾星的命格,乔相连夜将他丢回乡下,任其自生自灭。”
苏昭宁“如今为何又回来了?”
傅临渊“这臣可不知道。”
傅临渊“兴许是因为乔家最近同关家的关曦月定下了婚约。”
傅临渊“兴许因他这厉害的医术。”
傅临渊“不过也不知道这乔渡寒在乡下打哪学的本领。”
-回忆结束
我呆呆地望着床上躺着的黎墨,才发现他原先那双洁白细腻的手,如今竟变得粗糙起来。
像是因为他真的洗手作羹汤,所以才会这样。
乔渡寒同我说,黎墨今日之内该是能醒了,所以我便把政务丢给傅临渊,眼巴巴地守着黎墨。
快些醒吧,我放你走就是了。
这次不再是演给他看的一戏——而是我当真不喜欢强人所难,也不喜欢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当傻子骗。
我不想同他玩这玩弄人心情感的游戏了。
天色微暗,烛光摇曳。我从早上守到晚上,他总算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睡了许久的嘶哑,他开口第一句便是喊我陛下。
冷冰冰的陛下。
很多时候我并不喜欢这个称呼——无论是如今的陛下,还是从前的殿下、公主……无一例外,我都不喜欢。
我名叫苏昭宁。
我是苏昭宁。
可每每听到“皇上”“陛下”“公主”“殿下”总是在提醒着我,我身上有着这层束缚着真实的苏昭宁的身份枷锁。
因为我是公主,我是皇帝,是这昭国的主人——
我不能同我心爱之人在一起。
我要用与我相知之人作饵。
我要以我喜爱之人为引。
我要用兄长们的幸福换我昭国安宁。
我要杀兄,保我昭国是女帝的天下。
我要弑父,保我昭国是苏家的天下。
我要玩弄人心,以此为契。
我要整日整夜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行差踏错,坠入无边深渊,万劫不复。
黎墨“陛下?”
我回过神来,冲他展露笑颜。
苏昭宁“你总算醒了。”
苏昭宁“你睡了这样久,可把我担心坏了。”
因着刚醒过来,他的神智有些不清,说话都有些不利落。
黎墨“我……睡了很久?”
苏昭宁“三日。”
我细数起来,这三日叫我等得很是煎熬。
苏昭宁“好在有神医相助,否则你这手臂可不能要了。”
黎墨“我这不是没事嘛……”
苏昭宁“阿墨。”
我轻声唤他。
黎墨“嗯?”
黎墨“陛下有何要说?”
我望着他许久,手指不停摩擦着他的手,最终还是决定同他说。
苏昭宁“这宫里太危险了。”
黎墨“是啊……”
苏昭宁“所以我放你出宫吧。”
我的话如同一片轻飘飘的羽毛,随着风吹向他,落在他心上,叫他沉默了许久。
黎墨“……陛下此言何意?”
苏昭宁“我放你走。”
苏昭宁“我素来讨厌强人所难。”
苏昭宁“也不愿意被人当傻子耍。”
苏昭宁“你心中没有我,这我是知道的。”
苏昭宁“你不愿进宫,我也知道。”
苏昭宁“既然你心中这般放不下你那位青梅竹马,为了她还愿意舍命救她。”
苏昭宁“那我便做了这顺水人情,让你假死,好让你彻底逃离这深宫。”
他呆愣愣的望着我,眼里满是诧异,不知其中几分喜。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容肆意,可却透着股悲凉。
夜里风凉,可他的笑更凉。
黎墨“……苏昭宁,你不信我?”
我原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到底还是狠了狠心,冷着脸冲他泼冷水。
苏昭宁“别演了。”
苏昭宁“你自进宫起就开始演这出戏,你没演腻,我都看腻了。”
心底隐隐作痛,我端着架子,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踏出这清凉阁的门槛。
我稍稍停了一下,特意往他心上再捅了一刀。
苏昭宁“伤好透了就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作者乔思凡别打我!!不是后妈!!
作者乔思凡剧情需要有角色推动的嘛,要黎墨走了才能增加别的男主的戏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