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王的头痛病最近经常会犯,你上次留下来的药没有太大的用处了。
怎么会这样啊?

上次我替父皇诊脉的时候,根本就不严重。只要仔细调理,肯定就没有问题了啊。

怎么会严重呢?


经过了几天的赶路,他们已经快要到南楚了,苏清瞳嫌弃马车走的太难了,就骑着马,准备先过去。
宇文拓让宇文玖看着车队,自己和苏清瞳一块骑马先赶过去。

宇文拓看着前面骑马的苏清瞳,想起了小时候苏清瞳嚷着要学骑马,结果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
哭成了泪人的苏清瞳,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没有安慰她,反而还训了她一顿。
估计从那个时候开始,苏清瞳就已经害怕宇文拓了。
只是宇文拓根本就没有看出来,宇文拓跟在苏清瞳后面,担心她会掉下来。

你怎么骑得这么慢啊?

快点回去啊,你不想早点回去吗?


现在你倒是急了。
苏清瞳加快了速度,宇文拓只能跟上,没有办法啊。回到了南楚的土地上,苏清瞳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相较于金陵,还是南楚让她觉得自在一些。
南楚皇宫
南楚帝正在书房中看着那些奏折,因为思虑过度,他的头痛又开始了。
苏清瞳刚走进去,就看见南楚帝扶着额头。
父皇。


琅玥?

你回来了。
是啊,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您这么操劳。

南楚帝笑了笑,琅玥一回来,整个南楚皇宫就热闹了起来。
苏清瞳认真的替南楚帝号脉,发现没有别的问题,只是因为太过劳累。
父皇。

您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


咳,还好。
我和您说了啊,您得好好休养,怎么能这般操劳呢?

劳累多度,这头痛的毛病怎么能好啊?

苏清瞳板着个脸和南楚帝说,南楚帝笑着看了看门口的宇文拓。

瞧瞧你这丫头,这般严肃做什么?

父皇还能不知道吗?只是最近事情有些多,就没有好好休息。
哼,父皇要是还这样,以后琅玥不会回来了。


好啦好啦,你这不是回来了吗?父皇和你保证,肯定不会这样了。
那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