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兄也没有办法吗?

你要我想办法,也要我见了百里奇之后再慢慢策划吧。

也是啊。

苏兄还没见过那位百里奇呢。
梅长苏在一旁饮茶,言豫津撑着脑袋想着办法。
飞……飞流,你放我下来……

言豫津听见苏清瞳的声音,就抬头看去。
只看见飞流带着苏清瞳飞了进来。
刚落地,苏清瞳才松了一口气,差点就倒在了地上。
还好一旁的萧景睿扶了她一下。
多谢。


清瞳,你怎么来了?
我在医馆里熬药呢,就被飞流拉过来了。

真是抱歉,没有打过招呼就这么进来了。


没事没事,苏姑娘客气了。

对啊,我们都是朋友,这么客气干什么?

不过下次你不要这样进来了,太危险了。

飞流怎么回事?
应该是怪我没有守约吧,前几日答应他带他出去的。

可是这几日我太忙了。

梅长苏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苏清瞳,让她坐了下来。
言豫津朝萧景睿眨了眨眼睛。

清瞳,你和苏兄?
嗯,怎么了?你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从前就认识吗?
对呀,他是我的兄长。


兄长?
对呀对呀,我们都姓苏啊。


不是……苏兄不是叫梅长苏吗?
对呀,我随母姓,他随父姓。

梅长苏用手指点了点苏清瞳的头,笑了笑。

你啊,就别骗他了。
好吧,我说实话了……

其实……我们……


是什么关系?
是兄妹啊,他是我义兄。



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啊?

以为我们是一对?

我怎么说都是南楚长大的,这里的习俗我还是不太懂啊。


南楚和大梁的习俗不尽相同啊。
嗯哼。

劝你谨言慎行哦,小伙子。


这时候摆起郡主的架子来了。

跑来金陵的时候,怎么不敢让别人知道。
我敢摘下面纱吗?这南楚使者还在呢,但凡被他们知道了,我就……死定了啊。


怎么又扯到南楚去了?

南楚郡主?

清瞳自小在南楚皇室长大,在南楚是有封号的郡主。

莫不是南楚小郡主,那位琅玥郡主。
正是在下。


清瞳竟然是郡主?

我这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啊。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和霓凰姐姐认识的,自然是因为我们幼时便相识啊。


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