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放过你啊?为什么呢?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让我放过你?
云初.为什么啊?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啊!不然我怎么说服我自己放过你啊?
霓.裳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求你……求你放过我一次,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云初.给你一次机会?可是……我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谁给我的星澜和墨尘一次机会?
云初恨得咬牙切齿,她将手中的玉瓶狠狠戳在霓裳后背的伤口上,霓裳疼得发出凄厉的惨叫,外面守着的妖兵们听见之后也毛骨悚然。
他们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这位未来的妖后,不然,现在躺在里面发出惨叫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听到惨叫的不止是外面把守的妖兵,就连经过的桑岐和仓彧也听到了。他们知道霓裳这段日子里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可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只要不把她弄死了便好。
洞内惨叫连连,桑岐和仓彧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果然,太美丽的女人都不是好惹的,越美的东西越毒一点都没错。
苍彧咱……咱……咱们未来的妖……妖后娘娘还……还真……真……真有几分手段。
桑岐平日里和和气气的,真正发起火来还真的有几分骇人啊。
苍彧对,不……不……不知道咱们王……王上能不能驾……驾……驾驭得了如此凶……凶悍的女人。
桑岐那女人岂能跟王上相比?云姑娘之所以这么折磨那女人还不是因为那女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
桑岐云姑娘这么折磨她也是她活该,咱们王上对云姑娘掏心掏肺,你怎么能拿王上和那女人相比呢?
苍彧对,是……是……是我脑子坏……坏了。
桑岐走吧走吧!只要云姑娘高兴,你管她怎么折磨那女人呢。
桑岐拉走了仓彧,他们可不想去触云初的霉头,不过是折磨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高兴,就算是把天帝关起来折磨,他们也能顶得住。
霓裳叫得越是凄惨,云初就越是解气,本来还想将她的舌头割掉让她有口不能言的,可是如今,她改变主意了,若是她不能惨叫求饶,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她就是想让她叫出来,叫得越是凄惨,她的心里就越是畅快,这都是她应得的报应,都是她活该。
云初.怎么样啊?这滋味可好受啊?
霓.裳呃~~
云初拿着小玉瓶用力按压着霓裳血肉模糊的后背,这就是伤害她和她亲人要付出的代价,她不发威就将她当成病猫嘛?真当她好欺负是吗?
云初.疼吗?疼就对了!你可要坚持一下啊,还有更疼的呢。
云初拿起一旁的冰刃直接砍向霓裳的手脚,但她并没有像对付祭沧一样将她的手脚彻底砍断,她只是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而已。
霓裳疼得已经没有力气大声惨叫了,就连说话都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