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说得通的,就是云初身上这道浮生若梦是润玉自个儿加注在她身上的。
让她不明白的是润玉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喜欢她吗?又为何让她在这繁月宫里做一个活死人?润玉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穗禾笑了,笑得那么别有深意。不管润玉在计划什么,云初沉睡都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倒要看看若是云初现在醒了,润玉的计划还能顺利进行么。
当润玉从省经阁回来时,便看到本该在榻上安睡的云初睁开了眼,听到他的脚步时,侧目看向他。

云儿!
润玉有片刻慌乱,他不知道好端端的,云初为何会突然醒来,一定有谁来过繁月宫。可当他触及到云初充满爱意的眼神时,心中的喜悦冲散了那片刻的慌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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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 阿……阿……
呼之欲出的名字卡在了她的嗓子里,任她怎么努力都唤不出那一句情意绵绵的“阿玉”。
润玉也察觉到了云初的异常,连忙朝着殿外呼喊。

来人,快去传岐黄医官。
#邝露 殿下,怎么了?

邝露,快去,快去将岐黄医官召来。
#邝露 是。
见云初醒来,邝露大喜过望,殿下终于不用再没日没夜的为她担心了。关心的言语还未说出口,就听见她家殿下惊慌失措的传唤。去找岐黄医官?怕是云初仙上的身子有什么差池。
得了命令,邝露着急忙慌的跑去了仙药司。比起担惊受怕的润玉和邝露,云初就淡定多了,她感觉的到除了嗓子有些烧灼感之外,全身上下就没有其他不适了。
云初不忍润玉为自己担心,想出言安慰他,可这话还没说出来,便卡在了喉咙里。
##云初 阿……啊……
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云初渐渐放弃了,干脆闭上眼睛靠在润玉怀里不再动弹。
说不出来话,她着急不说,润玉也担心不是?润玉不知她心中所想,只以为她是再为自己的嗓子而自暴自弃。

会好的,云儿不必难过,会好起来的。
见润玉自己惴惴不安还不忘安慰她,云初倍感心疼,刚想张嘴,就又想起自己这不争气的嗓子,算了,还是不说了。
片刻功夫,岐黄医官便来到了繁月宫,心怀忐忑的给云初诊脉。
润玉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云初有个什么差池。

如何?
#岐黄医官 夜神殿下莫要担心,花神仙上这是被火系术法灼伤了嗓子,又沉睡太久不发音,才会如此。
#岐黄医官 小仙回去给仙上熬几碗汤药喝上一喝,再暂缓一些时日让仙上慢慢适应便会有所好转。
闻言,润玉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若是她真的有个一差二错,那他才要自毁元神谢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且先回去制药。
#岐黄医官 是。
知道自己的嗓子能恢复,云初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唯一让她放不下的就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她爹爹和临秀娘亲如何了。
听岐黄医官所说之言,仿佛她睡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爹爹和临秀娘亲的神元怎么样了?锦觅又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