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了她最初醒来的地方,这是她和洋洋的家。
屋内没有人,她取下斗笠后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压抑许久的疲惫感席卷而来,她好累啊,从来没有这般累过。她再也无法抑制,便沉沉睡去。
等到她睡醒,只觉得自己被人紧紧的拥抱着。她知道是谁,便也任他抱着。
耳边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
他也醒了……或者说,他并未睡着。
她想要起来,却只是被他拥抱的更紧。她便不再动弹,闷闷的问了句
依敏我睡了多久?
薛洋从我回来时算的话,一天一夜。
随后便又陷入了沉默
薛洋你这次回来还离开吗?
依敏不清楚,我只是很想念你。想回来看看……
她很孤独,她在台阶那坐着的时候无比的孤独。她得到的都会失去,亲人,朋友。都如此。
所以,她才想回到这里。这个她最初记忆的地方,她不想再失去最初的朋友。
但她还不清楚她哥哥的下落,蓝曦臣和他哥哥一起不见了,应当是蓝曦臣一起带走了哥哥。否则,她不会寻不见他。但泽芜君也并非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应当不会带哥哥当做人质吧……
薛洋既然如此舍不得我,便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啊?阿敏……
薛洋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在想什么?
依敏什么?
依敏方才一直想着泽芜君是否带走温旭的事情,并未听到薛洋说了什么。
薛洋很不满意依敏逃避他的问题,便直接一个翻身将依敏压在了身下。
依敏瞬间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便直接伸出手想推开他。只是,伸出的双手直接便被对方按在了头顶动弹不得。
依敏你干什么啊!你下去!
薛洋你说我想干什么?我不想下去!
依敏此时才感觉到了害怕,才意识到了对方也是个男性。她以前从未在意过这些,现在由不得她不在意了。
依敏你别这样,好不好?
薛洋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随后便俯下身子亲吻上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唇。堵住了她的求饶之语,他并不是君子,他想要留住她。
他也在赌,赌她会不会伤他。在这种情况下,他并未使用截灵散,他在赌她心里有没有他。
依敏呆呆的看着对方的闭着的眼睛,感受着他小心又懵懂的亲吻。她做不到伤害他的举动,便只能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
脖子上湿痒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扭动,却也被压制的更牢固。
腰间那不停移动的手,也是令她无比的难受,就像被人一直挠痒痒一般,只想不停的躲开。
他最终扯下了他的发带,用它绑住了她那不停挣扎的双手,他的乌发与她的白发交织在一起,映着她那皎洁的皮肤带来的刺激感令他无比着迷。
看着她逐渐沉沦在这场情事中,脸上染上潮红。他终于得到了她,尽管以如此不齿的行为,但他总归得到了她。
依敏欺骗自己说这是一场梦,待到梦醒就好了。便任由自己睡去,等到醒来时看着浑身赤裸的自己,以及抱着自己的那人。一声国粹差点出口
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小心的试图挣脱出对方的怀抱束缚。却被对方下意识的环抱的更紧,脸颊贴在对方的胸前听着对方如擂鼓一般的心跳。
事情为什么会走向这个发展方向,她其实从没有想过会发生这个事情。但现下木已成舟,即便她原本并不打算与谁成亲,但肌肤相亲这种事情她也是头一遭。难免有点六神无主
她不能沉浸于男女之情里面,因为她活不了多久了。她的白发就是预兆,她杀了很多无辜之人这是天罚。等到头发全白也得寿命也将走到终结,与前面历任的自杀式死亡相比。能被天罚结束寿命的,她也是第一个。
她现在也有点无奈,身为灵石化身。周身血液可活死人肉白骨,虽然有自保之力,却万万不能滥杀无辜。否则,便会被因果沾染损耗灵力寿命。
历届化身皆为天生良善,从不轻易伤人杀人。但最终大多都落得自爆式身陨,或为情,或为的是不为人鱼肉。
而她,是个半路异界孤魂。骨子里的几分偏执让她失了理智,杀了战场上那么多无辜生命。所以,她注定不得善终。
原本只是白了两缕头发,但后面救人使用灵力与被囚所受的伤,流失掉了太多血了。她现下不使用灵力最多也只能活三年,届时她便会身归混沌,只余一抹灵识与纤月一般保留于玉佩之内。
至此之后,世间再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