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蒹葭心脏病发作,端木岚若以公主抱的姿势一路直奔医馆。
这次的大夫是个女子,年轻,姿色一般。

这是跑了多久,全身是汗!

大夫,请你快医吧!

现在知道急,早干嘛去了!忍斛,你快来!

杨姐姐。
两个人抬了病人进医室,另一个小伙照顾和安抚其他病患。
端木岚若只能干着急,不能帮上忙。
山忍斛出来时他寻问情况,人家根本没空理他,只顾跑出去了,回来时,怀里揣着药。
杨子幽忙活了半天,终于救回萧蒹葭半条命。

回去好好养着。

她醒了?

还没有。

我能进去看看吗?

等等,你们什么关系。
端木张了张嘴,最后吐字为朋友。
杨子幽耐人寻味地笑了笑,摆手让他进去。

杨姐姐,董大哥来了。
董连侠一袭黑衣,正抬腿进来,难得一笑。

幽幽。
杨子幽放下手中的银针,跑起来,张开双臂。

连侠哥哥,你终于来了!
董连侠摸了摸她的头,说瘦了。然后投入她的怀抱。

才没有呢!倒是你,都黑了,你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医馆忙不忙?

有忍斛帮忙,我轻松不少。
山忍斛在一旁感觉自己有点多余,打趣他们是牛郎织女相会,吐了吐舌头,跳出去忙了。

大夫,大夫,她醒了!你来看看!
兴奋的端木岚若根本没注意之前的“敌人”。
入夜,端木岚若通知朋友们已找到萧蒹葭,慕容烈龙告辞,王重宣夫妇另住了客栈,约好一起回去。
萧蒹葭休养了十日,身体好了些。

岚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要这样说,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萧蒹葭眼帘一低,嘴角有些甜蜜,有点忧愁。

岚若,我,是个随时会离开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

你该回家了。

是我们一起回家,我订了马车,和小扇子他们一起。蒹葭,等我熟悉了茶馆,我就娶你!
萧蒹葭脑海一震,激动地咳了好几声。

没,没事吧?
萧蒹葭推拒他的温度,下榻,好像要走。

蒹葭?

不要喊我!你走吧!你若不走,我走!
他看着那个无力也要离开的人,一股悲伤难以抑制。

你真的忍心吗……
他的鼻息从她身后往前绕,双臂羞涩而大胆地缠住她的柳腰。

你……我……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萧蒹葭的背不知怎么,挨上了他的胸膛。

喜君莫名觉轻愁……
端木岚若一瞬间像得了糖果的孩子,不停地问她这一刻是不是梦。

好了……我头晕。
他二话没说,把她抱回床上躺着。

需要喊大夫吗?

不用了,你坐,我看看你。
他笑,纯如赤子。

小哥,有人找你!
山忍斛不是故意来搞破坏的,见此情景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这样了。
端木心下不爽,但也没表现出来,安慰过蒹葭,快步迎客。
端木公子,鄙人姓柳,名江河,此次来访是为了向你买一物。

生意上的事,你还是找我舅舅比较好。
我要的,只你有的。

什么?
你的头绳。
端木非常惊讶,实在不明白这头绳为什么会让人盯上。

我的头绳是母亲遗物,你觉得我会卖吗?
没有什么是不能卖的,我这里或许有个你想要的交易。

不用再说了,我还要忙,恕不远送!
柳江河被拒,脸色有点灰暗,也只得先离开。
我会让你主动找我的。
看着柳江河的背影,他心中的困惑,只能等回到家与舅舅详谈。
端木贤荣这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半个月了,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今天午饭时,他正无味,清风说有人见过凡杰在高阁客栈出现。

怎么样?
卫国气喘吁吁地附耳告诉他。

当真?

嗯。

你认识她们吗?

奴才只跟步惊鸿有过一面之缘。不过确定她们是花间派的人。
端木贤荣飞跑出去。
高阁客栈这边,端木凡杰正睡得香沉,梦中见到母亲。
他的窗外,两个女孩在窃窃私语。
虞欣姐姐带回的这个小孩是谁的?天天吃喝玩乐啊,我们要这样白养着他?
不知道啊。不过等到人家来赎,多要些银两呗!
好吧,不过,他倒是不失可爱。
你不会吧,连小孩也想……
赵篁岭掐她的水腰,莫名红了脸。
你瞎说什么呢!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不敢了,我不敢了,好姐姐……
两个人打打闹闹,和月色,流动暗香。恰好步惊鸿出来小解,正睡眼惺忪,冯似湖躲着赵篁岭,一不小心用背撞进她怀里。

谁啊!
冯似湖一惊,不敢出声。
惊鸿……

你们!怎么还不休息?
我们,我们,赏赏月色……对不起哦。

唉,快去睡吧!
三人刚同行几步,有人影施功扫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