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问灵犀小姐平常读什么书?

常读女四书,也读烈女传,偶尔学填词编曲,没什么大学问。端木公子你,肯定是过着手不释卷、习武练剑的日子吧!

那是自然,我最近正在读《品花宝鉴》和《飞花艳想》,觉得甚是有趣。

你,你……
悠然脸色通红,这家伙读的都是禁书!

当然,我也读正经书的,比如孔子的大学,孙子的中庸,高良的战国策,什么书我都看过!

灵犀小姐我问你是如何解读‘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清则身洁,贞则身荣’?

它的意思是说女子要洁身自好,守贞利洁,清清白白地为人处世,就是女子的荣耀……

我想听灵犀小姐填一首浣溪沙,以荷叶为题,如何?

填,词!?
悠然并不擅长填词。

我,我……悠然,悠然!
徐灵犀跑过来,一把将悠然护在身后,怒气冲冲。

你想对我家小姐做什么!请你出去!

你怕是误会了,我只是想让她填词一曲。怎么,难道灵犀小姐填不了词,只是个花瓶?

不就是一首词吗,根本就不用我家小姐费神,我就能应付!

哦?既然如此,请以荷叶作浣溪沙词。

游夜凉生意绿秋,醉听慵酒贺清柳,岸芷汀燕信微羞。圆镜尽开青梦蔻,青山歌赋爱非瘦。万般情,千行萍,唱莲舟。

嗯,勉强可以。卫国,这样够了吗?
端木岚若正品味这词,听这么一问,暗骂一声猪脑子。这个时候问他干嘛!

咳咳,少爷,你这种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当然不知道词曲之妙!歉意也说过了,点心也吃了,茶也喝了,我们回去吧!

看来你不高兴。灵犀小姐,我觉得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诉你。

什么?
悠然已经对他没一点好感了。

我从十二岁开始,遇到俊小伙子就脸红到不行,心跳极快,总忍不住想搂抱一番,不知道小姐对我这种特殊癖好包容否?

什,什么!
真正的徐小姐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眼珠子瞪得老大。
端木岚若隐忍不发,为了毁掉这门亲事,他可以再火上浇油。

我家少爷说的没错,一些狐朋狗友让他染上了断袖之癖,本不想告诉灵犀小姐。不过请放心,好在少爷对女孩也有兴趣。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少爷!
卫国心里狂笑,帅气收扇,拱手作别。

灵犀小姐,我这便告辞了,改日再会!卫国,走。
刚出徐府,卫国就被“伺候”了。

哎,哎,是少爷你让我大毁形象的,我只是奉命行事!不要打我脸!

我让你毁形象,有让你说我喜欢男人吗!你这么一说,传开了萧姑娘知道了怎么办!

我这样一说,是为了保证徐小姐不考虑你啊,只是可惜了她,模样才学都不错呢。

怎么,难道你看上了徐灵犀?要不要我成全你!

小的不敢,不敢。少爷先别罚我,省出力气来,回头应付老爷吧!

舅舅现在应该没空管我,他要忙着续弦!快回去吧小子!这次饶了你。
两人和解,又是勾肩搭背。
走了有一刻钟,卫国突然脸色严肃,停了下来。贴耳私语。

少爷,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没有吧。我没有感觉到。

少爷走我前面吧,小心为妙!

你太紧张了,没事的。

但愿是我出错。
卫国开始东张西望。

哇啊!

少爷你怎么了!

哈哈哈哈,你看你脸都白了!我可好好的呢!

您别吓我了!快离开这里。
走到路程只剩一个拐角时,卫国的眼睛被渣土一蒙,能看清的时候,端木岚若已经不见。

少爷,少爷!
卫国暗叫不好,飞速回府报信。

老爷,老爷!不好了,少爷被人劫走了!

老爷陪华公子听戏去了,怎么回事,你怎么保护少爷的,我去找老爷,你召集人去找少爷!

好!
端木贤荣一听外甥被劫,笑容骤失,茶水撒了一地。

劫匪有没有留下什么!

我不清楚。是卫国陪着的。

你们真是没用!岚若要是出事,卫国陪葬!

快,快带我去找!

大哥莫急,岚若不会有事的!我喊我的人帮忙!
端木岚若是被鞭子抽醒的。陌生的环境让他有点恐慌。

你们是谁?

醒了。我这手下都是粗人,不会伺候少爷,这下手重,你多担待啊。

咳咳,这是哪里,你是谁!

在下姓岑,名森黎,和你舅舅是老相识。当年见你,你还是个毛娃娃呢,几年不见,长得像个男子汉了。

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岑森黎摘下面具,俊朗的五官在月色下发光。

我刚回长安,听说你们端木家得了一把剑,我想借来用用!

有这样借东西的吗!我不会武功,哪来的剑,你抓我有什么用!难道你和我舅舅有仇?

不不不,我和他无仇。我只想要龙凤剑。

我没有,没听说过什么龙凤剑!

阿刚,继续抽。
岑森黎拿出白色手帕咳了几声。

你,混蛋!我就,就是没见过,有人讹传!

是吗,阿刚,停一下。你看看,你头上都是汗,身子骨不强啊!
岑森黎装模做样地为端木擦汗,一记拳头引出一声痛呼。

阿刚,帮他做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