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小酒馆里昏黄的灯光静静地在每个人的脸上流动着,身周的一切都在竭尽全力地发出自己的最高音量,连带着我自己体内的细胞也在试图喧嚣起来。
但我忍住了,一向如此。酒吧里一向如此,而我亦是一向如此,肉体一向如此易于躁动,内心一向如此强硬地掌控着自己的肉体。
在这样的和自己肉体的斗争中,我安静地坐在酒吧的餐桌旁,青葱玉指慢慢地翻弄着有些残破的老旧纸张,另一只手则握着红酒杯,优雅地晃动着。我没想到这个我曾重复过千万次的动作会出现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不小心将一滴红酒洒了出来。

“呵……”
没来由的,我感到有点不舒服,心中暗想这次的失误也许在冥冥中预示着什么。但是这样的低级失误实在让我窝火,将红酒杯顿在桌上,任纸张呈现着打开的状态,起身走向卫生间,打算洗洗手冷静一下。
回来时发现本子不翼而飞了,心中一紧,但是旋即放松下来,毕竟那本子上的往事只属于我,别人看不懂自不必说,就是看懂了,也不过是些不值一哂的陈年旧事而已。

“又有何妨。”
我依旧优雅地晃动着酒杯,里面的红酒似乎乖巧了一些,再不随意晃动,任我掌控着。就这样过了一阵,我在百无聊赖之时看到一个扎着丸子头的玉人向我走来,步态轻巧,活泼可爱,我忍不住想起了刚才那令人难堪的失误,发出一阵轻笑。

“啊哈,所谓预示,原来如此。”
那位玉人向我点点头示意,就不假思索地坐在了我的对面,不出所料地拿出了我刚才随意放在桌上的旧本子。

“这是你的吧……”
试探的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摊开了我的旧本子放在桌上,用手托着下巴,娇躯前倾,妩媚笑着。

“你能对我讲讲你的故事么?”
我摇摇头,身子向后靠了靠,轻声开口。

“我的故事,很长,很烂。”
她却继续用探索的、近乎无礼的目光紧盯着我,对我的过往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尽管这样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不啻于一种冒犯。
我被盯得有些不适,只得移开了目光,不再与她对视。

“也罢。”
轻声喟叹着,将本子翻到了第一页。
她歪着头,表现出了一个当惯了听众的姿态,青丝从她的香肩滑落。

“那么,”

“请开始你的回忆吧。”
……………………………………

嗝儿

我叭叭会儿

家庭虐戏被推后了

都怪改戏改的太慢

也怪我出戏太快

等了那么久实在很抱歉了

这篇戏不是实名的

用的是圈名

望喜

笔芯讷

这次呐



是小橘子味的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