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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

灵魂摆渡黄泉之过客

闫子衣猛地坐起来,有些僵硬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睡在一边的忘川也被她惊醒,赶紧挪过来问她怎么了。

忘川
忘川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闫子衣脖子一僵,假笑着回答道

闫子衣

没,没有啊

闫子衣
闫子衣

我好的很呢!

闫子衣

忘川奇怪地看着她

忘川
忘川

真的没有?

闫子衣

当然啦!

闫子衣
闫子衣

骗你干什么?

闫子衣

这次忘川没再说话,只不过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那里找出蛛丝马迹。

有些心虚的闫子衣立刻移开目光,装作把玩手指一样将头低下。

其实倒不是她觉得这梦境与忘川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单纯的不想让他担心。

不管这梦代表着什么想要告诉她什么,一切都应该由她来承担,她不想将困难伤害分给别人一星半点。

有时候她很自私,但是有时候她又是一个无私的人。

没错因为她想多活几天所以伤害了太多太多的人,可是换个位置想一想,她注定是要为救更多人而死的,既然她的死可以救下所有人,为什么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呢?

这个世界上有人想去死吗?恐怕没有人一出生就知道自己该死该什么时候死该为了什么死。

她出生时虽然就是这般大了,可是她真的喜欢死吗?

忘川还在看着她,没有办法,只好转移话题。

闫子衣

你为什么总是穿着橙色的衣服啊?

闫子衣
闫子衣

你喜欢橙色吗?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你不是也一直穿着红色的衣服吗?

闫子衣

这本来就是我的颜色……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那白无常不也一直穿着白色的衣服吗?

闫子衣

也许那本来就是他的颜色呀?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那,橙色就是我的颜色。

忘川
忘川

我和你们一样,我们都天生注定了必须是什么颜色的。

忘川
忘川

我觉得橙色很好啊。

闫子衣

……

闫子衣

闫子衣有些尴尬,想要再换一个话题,却没想到忘川抢了她的话。

忘川
忘川

其实刚才我也做了一个梦。

忘川
忘川

我终于知道了我到底是谁也知道了我到底有什么使命。

忘川
忘川

不管梦里那个人说的多么离奇,但是我选择相信。

忘川
忘川

因为对于这件事我早就有了感觉。

闫子衣

你到底梦到什么了?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还不能告诉你。

闫子衣

为什么?

闫子衣

忘川但笑不语,只不过又将琴取了出来,当他的手指放在琴弦上的那一刻,闫子衣发现他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忘川总是温润的笑着,嘴里却说着凉薄的话,他总用冰冷的事实告诉自己该怎么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的笑变得有些虚伪,连手指的动作都已经开始墨守成规。

弹琴就像他的本能一样,挥手便是天上之曲,可是这次,他做了人间万千琴师在弹琴时都会做的一件事。

他已经不在与众不同了吗?

琴声接踵而来,曲调慷慨激烈

当其两军决战时,声动天地,屋瓦若飞坠。徐而察之,有金鼓声、剑弩声、人马声……使闻者始而奋,继而恐,涕泣无从也。其感人如此。

此曲让她想到了战争,不像是现在她正在面对的战争,而是一种关于人家的战斗。

悲伤,悲凉,悲切。

可是忘川又没有参加过人间的战争,这次他也只是为了给她弹琴而已。

难道是她遇到忘川之前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刚才梦见了什么?

闫子衣总感觉此时的忘川是悲伤的,感觉就像是在泥潭里挣扎。

这种情感随着琴声越来越久,开始发酵开始弥漫。

一时间让闫子衣也如感同身受般,开始从心底发出悲凉。

闫子衣

你怎么?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别问了,你该走了……

忘川忽然停下手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闫子衣

你……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听到了吗?

闫子衣的话再次被他打断,他偏着头,似乎在聆听着什么?

见他如此闫子衣也沉静下来,仔细的听着耳边的风声带来了什么?

当她静下心来,兵戈交错惊慌怒吼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惊得她立马站起来,看向了不远处营地的方向。

果然那里火光闪烁。

就在这时忘川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天上的繁星说道。

忘川
忘川

你看帝王星

帝王星便是人们口中口口相传的紫薇星,只不过紫微星分好几种,这颗便是最纯正的帝王星。

当年天帝降世之时,紫薇星凭空而出,大放光芒,虽然这些年隐隐有些暗淡,但是依旧是那众星拱月般的存在。

这天上除了月亮便是它最亮的。

而此时这颗最亮的星星却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并且隐约散发出红光。

这是帝星即将陨落的征兆!

闫子衣又仔细看了看,果然看见最东方升起了一颗更加闪耀的王星。

如果说帝王星可以称作帝星,那么这王星便是帝王中的帝王,王星不是从天上陡然出现的,他们都是经过了几千几万年的打磨,在天上从始至终只扮演着一个不重要的角色。

可是如果有一天帝王星即将陨落,而新的帝王却没出现的话,它便会出现。

这代表着,下一位帝王,将不是天道所设。

只是不知,这位王星命格的人会是谁呢?

闫子衣

我们去天庭看看!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不可,这里的军队你不要了吗?

忘川
忘川

现在魔族正在进攻,作为主帅你要离开吗?

闫子衣

可是如果我不去,天帝可能就死了!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那他们怎么办?

忘川
忘川

他们也会死!

忘川
忘川

还有白无常。

忘川
忘川

你忘了他现在只是一个鬼魂吗?

闫子衣

可是,如果我连天庭都保不住的话,我就更加没有办法救你们了。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我天庭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你又能护住他们多少年月?

闫子衣

……

闫子衣
闫子衣

忘川……

闫子衣
忘川
忘川

不必说了。

忘川
忘川

做你想做的吧。

忘川
忘川

我们不会怪你。

闫子衣

……

闫子衣

在闫子衣万般纠结的时候,头顶上的天空出然出现一声龙吼,巨大的龙族在天上盘旋。

而林子里也传来了一阵铃铛的声音。

一阵莹绿色的光闪过,小鹿稳稳当当的扑进了闫子衣怀里。

闫子衣

你们怎么来了?

闫子衣
铭(暗影龙)
铭(暗影龙)

帮你。

净(水晶鹿)

要用黑暗的力量击败黑暗。

净(水晶鹿)
铭(暗影龙)
铭(暗影龙)

……

铭(暗影龙)
铭(暗影龙)

你在说我吗?

净(水晶鹿)

万物皆明,万物皆暗。

净(水晶鹿)
净(水晶鹿)

你只不过是比别人黑了一点,为何一定要在乎这些呢?

净(水晶鹿)
铭(暗影龙)
铭(暗影龙)

……

铭(暗影龙)
铭(暗影龙)

我一点儿都不黑好吗?

净(水晶鹿)

你为什么总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呢?

净(水晶鹿)
铭(暗影龙)
铭(暗影龙)

我以为我很懂啊。

净(水晶鹿)

唉~~

净(水晶鹿)

还没等装逼就被打脸的暗影龙憨厚得挠挠头,不懂小鹿到底在说什么。

闫子衣

你们两个在帮我?

闫子衣
净(水晶鹿)
净(水晶鹿)

没错,黑暗固然可怕,可是我们有更黑暗的东西。

小鹿指了指还在天上扭捏的龙族。

净(水晶鹿)
净(水晶鹿)

他自黑暗中出生,浑身都透着黑暗。

净(水晶鹿)
净(水晶鹿)

他的力量比那些魔族更加纯粹。

净(水晶鹿)
净(水晶鹿)

而我,我能净化一切黑暗的东西。

铭(暗影龙)

……

铭(暗影龙)
铭(暗影龙)

那为什么不净化我?

铭(暗影龙)
净(水晶鹿)
净(水晶鹿)

你太黑了,如果净化了你你便不再存在了。

铭(暗影龙)

铭(暗影龙)
闫子衣

你们不要再说了,能留下帮我就再好不过了。

闫子衣
闫子衣

现在,我们一起去战场看看吧!

闫子衣

三个人飞身离开。

只有忘川在他们身后静静的站着。

这就是那个人说的因果吧。

只可惜这因果报应没人能够承受得起。

在不远处的营地里,飞的最快的闫子衣首先加入了战场,小鹿紧随其后,散发着清幽的光芒,每靠近一个魔族转瞬间就将他身上的魔气净化。

而被净化之后的魔族就会变成他原本的模样,有的是蛇,有的是兔子,甚至还有癞蛤蟆。

其实魔族和妖族并没有什么不同,它们都是由动物化形而来,只不过妖族更识时务。

而魔族更嚣张霸道。

不过这也是妖族始终比不过魔族的原因吧。

飞在最后面的龙姗姗来迟,在空中摇摆着身体,喷出一团团黑色的火焰。

火焰一旦触碰到魔族的身体,便会将魔族烧的灰飞烟灭。

只不过像他这种范围攻击难免会误伤到自己人。

已经有不少的阴兵被魔气沾染,浑身痒痒的,想在地上打滚儿。

闫子衣也受到波及,十分想飞上去给那条蠢龙一巴掌。

而在阵地里奔跑的鹿以此更加努力的发光,争取将路过的地方所有魔气清除,也帮阴兵们解除魔气的纠缠。

可是就算他们三个人的加入,魔兵依旧源源不断。

就在闫子衣有些焦头烂额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亮的歌声。

梦洛
梦洛

明月几时有…

梦洛
梦洛

把酒问青天~

梦洛
梦洛

不知天上宫阙…

梦洛
梦洛

今夕是何年?

梦洛
梦洛

我欲乘风归去…

梦洛
梦洛

又恐琼楼玉宇…

梦洛
梦洛

高处不胜寒~

梦洛
梦洛

起舞弄清影…

梦洛
梦洛

何似在人间?

梦洛
梦洛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梦洛
梦洛

不应有恨!

梦洛
梦洛

何事长向别时圆?

梦洛
梦洛

人有悲欢离合

梦洛
梦洛

月有阴晴圆缺

梦洛
梦洛

此事古难全~~

梦洛
梦洛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花神梦洛从天而降,落在战场中央翩翩起舞。

其风姿绰约,舞姿优美,再加上是出了天生秘技,一时间定格了所有人的动作。

只见她抬手指向明月,又转而扯起裙摆,所过之处无不是香风阵阵。

抬手挥足之间,妖娆而又清纯的气息,复杂而又融洽。

又是一个伸手,不知从何处引来了五彩斑斓的蝴蝶,她们围着梦洛飞舞,留下阵阵彩色的眩光。

梦洛一边跳着一边唱着,天上的繁星突然化作光辉,变成一片一片的花瓣落下来。

整个战场突然下起了花雨,魔族的士兵们见此场景竟然都走不动路。

还是坐在在魔族内部的封鸣皋传来了话语声。

封鸣皋
封鸣皋

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