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陡然一沉,契庭铭当即旁若无人的摔起了筷子。
契庭铭那个贱人,尽使些狐媚子下作手段来勾引王爷!把她给我轰出去打二十大棍!
芊梓簌哪肯作罢。自上次承宠雨露福恩后,王爷都不曾正眼觑过她,左右不过将她充了侍妾,草草往绮思院一撂。
即是猫儿狗儿叫两声还有人瞧瞧喂喂呢,整个府邸却都冷眼拿她当个死人充数似的!
芊梓簌王爷!我芊梓簌敢对天发誓!奴婢没用过那些肮脏玩意儿狐媚惑主!定是有人陷害!
萋萋长风里,芊梓簌苦痛凄洏的声音尤为悲怆。
轫琰霜罢了罢了。
轫琰霜甩甩长袖。
轫琰霜让她进来吧。
桃粉色长枝软纹束腰长裙摆若扶柳,头上还绾着如云的朝月髻。芊梓簌腾挪着小碎步,鱼一样从门外溜了进来,髻上佩着绞金银丝嵌宝珊瑚梅花簪,簪头吐着的五穗珊瑚流苏在契庭铭的面前耀武扬威的摇个不停。
契庭铭小贱人。
这哪是来请罪的!分明就是精心穿搭一番后来和她抢男人的!契庭铭冷哼一声,正欲发作,一旁的知秋忙紧了紧她的袖子。
契庭铭狠狠瞪了芊梓簌一眼,芊梓簌的眼泪就跟铅球似的不要命的砸了下来。
芊梓簌奴婢究竟做错了什么?惹得王妃这般憎恶至极!
芊梓簌也不是个省事的,惦念飞上枝头做凤凰也不是一两日了,好容易再见到王爷,定要好好告这王妃一状。
芊梓簌王妃平日里苛待奴婢也就罢了,奴婢房里的孙嬷嬷年纪大了,因着屋里没有炭火,竟就生生被冻死了!
契庭铭呵?你个蹬鼻子上脸的小蹄子!我几时苛扣你屋里的炭火了!
契庭铭简直气的冒烟,论被克扣炭火,霖晴箬都没说什么,她算哪门子东西!一个不得宠又与王爷没啥情分可讲的侍妾罢了,也配她煞心舍力去对付?
轫琰霜听得头疼,当即撂下了碗筷。
轫琰霜我还有公文要处理,先走了。
契庭铭王爷!
芊梓簌王爷!
两个女人在后面苦声哀唤。
眼见王爷头也不回的走了,契庭铭抬手就扇了芊梓簌一个耳光。
芊梓簌你!
芊梓簌气的柳眉倒竖,发髻垮垮散了下来。
契庭铭不用你个小娼妇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王爷一走,看我怎么收拾你!
契庭铭狠狠剜了芊梓簌一眼,命知秋将她赶出了庭院。

霖晴箬已经在心里咒骂了N遍轫琰霜的祖宗十八代,这搞什么飞机?她钱还没赚够呢,本来她都想好了,等钱攒够了就卷着钱财逍遥快活去。
她总不能一辈子困在王府里和人明争暗斗吧?别人好歹还有个男人可争,她呢?跟个丧偶的小寡妇似的,她可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再登胭脂铺,霖晴箬交代了胡掌柜一些事项,又交给他几件新研发的产品,原本她计划扩大店铺,设置个别VIP客户提供美容服务呢,此去南离定是要耽搁了。
全交给胡老板霖晴箬也不放心,利润分成银子总是要入库的,得留个得力的帮衬着。
霖晴箬本打算将玉素和馥熙宇一并留下,即能打理胭脂铺的生意,也能彼此间相互有个照应。可馥熙宇却断然回绝了。
馥熙宇此去南离,道阻艰难不说,你又不会武艺,若遇到危险谁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