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先甜后虐  女频     

想和他看一场日出日落。

海始于斯

夜烬绝抱着她,又气又好笑。

夜烬绝
夜烬绝

对不起,吓着你了。

亦真
亦真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夜烬绝
夜烬绝

怎么会。

他把脸埋在她颈间蹭了蹭。

夜烬绝
夜烬绝

我哪里舍得。

  亦真亲了亲他的下巴。

亦真
亦真

我明天搬过来。

夜烬绝
夜烬绝

想好了?

亦真
亦真

你就看我怎么替你把那对母女赶出门外吧。

  夜烬绝看着她身残志坚的样儿,笑了笑。

夜烬绝
夜烬绝

你不喜欢的,我都会帮你铲除干净。

  接着,他触手滑上她小腹的位置,微微蹙眉。

夜烬绝
夜烬绝

医生说你这是老毛病了,怎么回事?

  这还得从亦真的高中时期开始追溯。

  项以柔大败满三百回合的那天,她端着盆冰水,待亦真经过宿舍楼下时,直剌剌的浇了她一身。

  寒天九月的夜,水能在地上凝成一层薄冰。

  这都不算啥,关键是那天她身上正来着例假,当晚就烧到了四十度,痛的死去活来。被送至医院的途中直接疼晕了过去。

亦真
亦真

从那之后我就这样了,来一次大姨妈就像经历了一场海啸。

  亦真把玩着他的手指,额上还沁着汗珠。

 夜烬绝听得心疼。

夜烬绝
夜烬绝

是我走了之后吗?

亦真

嗯。

亦真

  夜烬绝睡不着了。一整夜都在自责,抱着她,起初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后来她的背上一片濡湿。到了后半夜直接发起了高烧,嘴里含含糊糊的喊着他的名字,还哭了。

 夜氏的私人医生于半夜三点钟登门,待她退烧离开时,时针已拨到了早六点。

  天光初现,世界已从橘红色变成了水蓝。

  夜烬绝站定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烟灰簌簌落在他的袖口上,怔忡看着床上的人。

  她疼,他比她更疼。

  他托秘书联系了周庭叶,家道世代为医,祖上还给慈禧做过御医。此外还吩咐家里的阿姨日日煲补汤给亦真滋补身体。手边的工作也推了。

  Genevieve立刻给夜烬绝打电话。

Genevieve
Genevieve

这次意大利的淘金任务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我们是搭档!你走了我去求助阿拉丁神灯吗?

夜烬绝
夜烬绝

薛子墨和晏晚凉,你随意。

  Genevieve气的拧眉。薛子墨和晏晚凉自“男朋友”事件后就火速撤离了前线,两个大男人,连胡子都没顾上刮就屁滚尿流地蹿国外去了。

  “夜烬绝就是个易燃易爆的原子弹,我和神农可不想变成第二个广岛和长崎。”

  这是薛子墨的原话。

夜烬绝
夜烬绝

我女朋友身体不舒服,我留下来照顾她一段时间。

Genevieve
Genevieve

女朋友?

  Genevieve一愣,惊叫出了声。

  林欣儿被一阵扑鼻的香味勾起了馋欲。周佩在客厅给夜景权泡茶,手上戴着串璎珞琉璃珠,是昨天夜景权为安抚她派人买的。

  刘嫂正兢兢守在灶前煲松露白芷多宝鱼汤,汤色乳白,遍散翠绿葱段,令人食欲大增。

  “林小姐,少爷吩咐不许您进厨房。”

  刘嫂拦住林欣儿,强调“少爷说了,加害他的女人,他有的是手段。”

  林欣儿一愣,右耳扫过啁啾的轰鸣,她发了几次声,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夜烬绝
夜烬绝

好喝吗?

  二楼的卧室里,夜烬绝正小心给亦真喂汤,刘嫂在一旁站着,说林欣儿被诊断出间歇性耳鸣。

  无疑,是被夜烬绝那一巴掌打的。

  亦真扑哧呛出了声。刘嫂吓得一抖,这亦小姐可是少爷捧在手心里宠的,因她出个闪失可就罪过了。

   夜烬绝拭去她唇边的汤渍,勾唇。

夜烬绝
夜烬绝

是不是想下去看看。

  亦真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夜烬绝
夜烬绝

要不要我抱你下去?

  他轻轻抱起她,亦真扶着他的肩膀,他的怀抱相当暖和。

夜烬绝
夜烬绝

太瘦了。

  夜烬绝掂了掂怀里的亦真,约八十五斤。

  周佩扫了眼缓缓下楼的夜烬绝,敢怒不敢言的扯了扯夜景权的衣角。

  夜景权的脸有点黑,再看看面前这小两口,一脸的幸灾乐祸。额上都能淌出墨来。

  夜烬绝悠悠上前,故意从周佩和夜景权中间插过去,将亦真放在了沙发上。

  林欣儿瞪着亦真,就见亦真朝她翻了个白眼。林欣儿翕了翕唇角,还是没敢说话。

亦真
亦真

周阿姨,怎么您这脸苍老的跟丝瓜瓤一样?

  亦真仰躺在夜烬绝怀里,下巴被夜烬绝轻轻托起,如一只猫。

  “你!”周佩气的嘴角直抽。

夜烬绝
夜烬绝

当心点说话,别惹我家丫头不高兴,再聋一只耳朵可就不好玩儿了。

  夜烬绝痞痞的样子像个街头无赖。

夜景权
夜景权

混账!

  夜景权头发倒竖,这两个专怼老子的货凑到一起,真能把他气个半死。

  夜烬绝耸肩,摊手,作无奈状。

夜烬绝
夜烬绝

我本来就是街边小流氓出来的,有本事你管好你的女人,别叫我耍流氓啊。

  夜景权想骂人,被夜烬绝一句“谁让我随你”给堵回来了。

  “少爷,晒晒太阳对亦小姐的身体有好处。”刘嫂适时出来说话。

  吹了个口哨,大流氓抱着小流氓出门晒太阳了。

亦真
亦真

咱们这么气你爸真的好吗?

  亦真站在阳光里,穿着松垮垮的卫衣,脚上穿着海绵宝宝的黄色拖鞋,简单扎了个丸子头,凌乱的碎发自后颈散落。夜烬绝看她就像在看个小朋友。

夜烬绝
夜烬绝

你太低估他的承受力了。

  夜烬绝倚着长椅上,这人从小就能自己老子怼到口不能言的地步,故夜景权的适应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亦真觉得好笑,回头看他,阳光下他的眉眼璨的发光。

  忽而,她想和他看一场日出日落,将长长的一生浓缩在短短的一日里,日出是青春,日落是迟暮。两人互看彼此,转瞬就是一生。

  单是想想就觉得很浪漫。

  晚饭的主打自是亦真的最爱,好在除了辣她还嗜甜,夜烬绝看她吃的高兴,又吩咐刘嫂给她做了一份热的双皮奶,不要芝麻。

  林欣儿的耳朵好了一些,此景令她如针坐毡。此番回国她也算镀了金边,以为能靠之前被夜烬绝强行打掉的那个孩子嫁入豪门,不想突然冒出个亦真。

夜烬绝
夜烬绝

慢点吃。

  餐桌那头,夜烬绝正优雅的带着塑料手套给亦真剥虾,她的嘴巴明明很小,却吱溜一下就把虾滑进嘴里了。

  周佩的脸像是被刷了层沥青。夜景权现今是收不住夜烬绝了,非但如此,还有被收服的趋势。简直能把她气的脑门穿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