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墨也松了口气。看哥这反应,他就知道这女人对他有多重要了。不行,他以后得使劲儿巴结亦真,俗话说的话,一物降一物。
有了亦真这个护身符,以后夜烬绝就不会有事没事老逮着他练拳了,一想到人生的三陪生涯即将告破,薛子墨同志笑的尤为灿烂。

董晓菡没事吧?

管那个惹事精干嘛。
保姆车内,夜烬绝一脸严肃的板正亦真的肩膀,二话不说就要动手解她的衣服。

你要干嘛!
亦真打掉夜烬绝伸来的手,使劲儿往后缩了缩。

我都这样了……畜牲!

你才畜牲呢。
夜烬绝不耐烦了,一把将人拉了过来,不容辩驳的道——

我得看看你伤哪儿了啊。

我没事。

胡说。董晓菡都被打成那鸟样了你能没事儿?当自己是金刚葫芦娃啊!

我就背上被抽了两下。
夜烬绝乜她一眼,小眼神冷冰冰的。

也不知道谁那会儿见到我委屈的就地大哭还哭的那么丑。
这下亦真不说话了,乖乖闭上了嘴巴。任由男人小心解开她的衣服,慢慢给她上药。

你……你吃那个药了吗?
夜烬绝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

哪个?
亦真懵了。

你笨啊。有没有常识。有了怎么办?知不知道动手术很伤身体的。
亦真被当场逗笑,看看夜大boss鞠躬尽瘁诚惶诚恐的样儿,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可爱。
虽然他极力不去想那龌龊的场面……可是个男人心里都过不了那个坎儿,自己宝贝的都舍不得碰的女人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别人糟贱了,心里怎么能不硌应。
沉沉吐了口浊气,夜烬绝还是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叹声——

这件事我们就当它没有发生过,这不是你的错……以后我会好好……

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亦真撑起身来,一脸严肃的摊手。

你想哪去了,我可还是清白之躯,你少污蔑我。
夜烬绝错愕。

这……这怎么可能?
亦真便将前后经过告诉了夜烬绝。
一旁的薛子墨抽了抽嘴角,想想入村时鸡飞狗跳的情景,不住对亦真比了比大拇指。姐,你真牛。你个被拐来的外来人口,开着辆大卡车就咔咔转着圈儿逮人碾,你咋不上天呢。
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小夜同志一下没控制好脸上的表情,笑的宛若一个玩矢量的孩子。
亦真扶额,诶,男人有时还真是幼稚啊。
晏晚凉打来电话,董晓菡伤的很重,得回江宇好好修养。

警察来还有几天,这件事……

我们留下来亲自交接。

好。
轻轻将人带进怀里,夜烬绝摸摸亦真瘦削的小脸。

继续留在这里,你不会心悸吗?

不会啊。

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亦真不怕,可小玉很担惊受怕啊。这个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再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