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权正代表CoCULB在台上发言,台下一片闪光灯咔咔作亮,掌声如雷。
我看你身边这位小姐很漂亮,不如就赌……她?

夜烬绝风轻云淡的睨了钟硕一一眼。

钟少爷人中龙凤,动辄就拿自己女人当赌资筹码,这做派,我可学不来。
寒眸微觑,钟硕一狠狠掐灭烟蒂,道——

怎么?昔日SOLDIERS狠字当头的夜少爷金盆洗手了?
什么什么?亦真怔忡的看向夜烬绝,内心霹雳弦惊,难怪她觉得夜烬绝眼熟,原来他是SOLDIERS里的……
等一下,一道遽然的闪电亮彻整个天灵盖,难道他是五年前那个……
嗤笑一声,夜烬绝微敛容色——

上次钟少和GAMBLE输的还不够惨吗?我可记得你连内裤都输没了。
你!

酒杯登时被怒气横生的男人捏的粉碎,钟硕一面目紧绷,脸上浮出裂痕。
你扮猪吃老虎,折了GAMBLE一条腿,你觉得这事完的了吗?

GAMBLE?赌?亦真隐隐记得,昔时SOLDIERS叱咤整个江宇,分别以钱、权、狠、邪、赌当头,手下走暗线贩毒的不在少数,招惹这样的人无异是在找死。现在……似乎没什么动静啊,难不成解体了?

那我就随时恭候了。
台下又一阵掌声雷动,一束闪光灯打在了夜烬绝的身上,夜烬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定从容走上台发言。
何穗子正从洗手间出来,没走几步,蓦地看到不远处的钟硕一,登时肝胆皲裂。
钟硕一觑眸打量亦真几眼(台上某人眼神如刀)正欲说什么,蓦地察觉到有目光探来,循目而望,看到不远处的女人,觉得有些陌生,再细细一瞧,心道的闸门豁然洞开。
原来是她,何芊芊?

又一阵掌声雷动,亦真被走下台的夜烬绝拽的一个趔趄,差点一个跟头栽地上。

你慢点啊!知不知道这鞋很高的!
以后离那人远点,知道吗?

夜烬绝冷冷扫了钟硕一一眼,面色很是不善。

哦。
亦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眼睛倏的亮了。

他刚刚说的玩儿两局,是什么啊?
你想玩儿吗?

夜烬绝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叠扑克牌。

扑克牌?
颊畔两抹笑意璨然,夜烬绝点点头。
不过,跟我玩儿,你肯定输。


输到……什么程度?
输到内裤都捞不回来。


切,我也是会一些小把戏的好不好,谁输还不一定呢。
夜烬绝故作玄虚。
那,赌两把?


好啊,谁怕谁。
你输了怎么办?

亦真一脸豪气的铁定自己不会输,还非常果敢的把生杀大权交给了夜烬绝。
你要是输了……

某人一脸春心荡漾的凑过来。
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

嘴角一抽,这注下的有点儿狠啊,亦真咬紧下唇,暗暗腹诽:我要冷静,不能着了这大尾巴狼的道……
既然这么害怕,我一个大男人就不欺负一个女人了,毕竟输了你面子也挂不住。


谁说我要输了!
亦真不服,小脾气蹭的就上头了。

赌就赌,谁怕谁!要是你输了,你……就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没问题。

你确定吗?

夜烬绝温馨提示。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