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时候, 我直接上了小学,并没有上过幼儿园,小学的一切都很新奇,不记得第一天上学的我是什么样子了,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我和同学已经打成一片了,只记得老师很凶,现在想来老师也是真的为我们好才会如此生气的吧
但我对老师依旧害怕,那时没有不允许体罚孩子的说法,或者在我们这里并不适用,完不成作业会被打手心,用黑板擦打到手肿的和馒头一样,连笔都拿不稳,却还要补上其余的作业,背不会课文,打,学过的题不会做,打,作业做不对,打…除了打还是打
有一件事情让我至今印象深刻,就是这件事我从此对老师又敬又怕
二年级的时候,带我的是一个男老师,眼睛很大,令人生畏,有一次我的作业没写好,错误很多,老师在全班面前把我叫上前去,骂了我好久,我已经不记得是骂了什么,之后,他很生气的将我摔倒一边,或许是他因为生气力气没有控制好,将我摔到教室门口,我的头磕在门边的墙上,当时我的脑子就像我撞上的那堵墙一样空白,只有哭,从此以后,我对所有的老师都是又敬又怕,对老师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那个老师脾气暴躁了一点,却很是有才,会画画,学校所有需要画画的地方,都是他一手包办,唱歌唱的很好,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流行歌曲现场版,六一儿童节的联欢会是和别的学校一起办的,老师唱了一首《我是一只小小鸟》,但是后来听说他生病了,好像是肺炎,那时的他总是很大声的咳嗽
二年级上完了,那摇摇欲坠的学校终于还是关门了,同学也都散了,我去到另一个村子里的学校上学,所幸有两个之前的同学也来到这个学校,和我同班,有认识的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至于太恐慌,在一个新的地方开始了我三年级的生活,小孩子总是能很快适应新环境
三年级我们的班主任是一个女老师,这个老师姓路,那个时候的老师大同小异,依旧很凶,路老师打起人来也是毫不手软,甚至上升到了用板子打屁股,虽然如此,我们的学习依然并不遂她所愿,就这样过了整整一年,上四年级的时候听说路老师调到别的学校了,我们要换新老师了,对于这个消息我们不知道该不该开心,开心的是路老师不会再打我们了,不开心的是有可能下一个老师依旧会打人,却从未想过,或许这一别,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还记得在带我们的最后一天时,路老师和新老师在外面聊天,屋里我们早已没有心思学习,只想看看新老师长什么样子,在窗户外的路老师忽然把头伸进来问我“璐璐,你恨我吗?”我当时摇了摇头说“不恨”但当时的我是恨的,恨她打我,多次把我的手心打到肿的无法握笔,对于小时候得我来说那是最大的委屈
新老师终于来了,向我们介绍她,她姓米,米老师不会打我们,说话也很温柔,她的老公也是我们学校得老师,这个老师其实并不很负责,数学就随便讲讲公式,有时连例题都不讲,直接让我们做后边的练习题,但是也有误打误撞得时候,她每天来的很晚,她要求我们每天早上要读一遍学过的课文,从头至尾,如果她没来我们就一直读到她来为止,这些课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印在我们的脑海里,到了期末考试,我们的期末考试是和别的学校一起考试的,就在这次期末考试考到了一篇不需要背诵,甚至不太重要的一篇课文,现在只记得是讲黄河的,那一次,只有我们学校的人做出来了那道题,分值还挺大,这一次,可把我们高兴坏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更加努力读书了
很快到了六年级,又换了班主任,是一名姓胡的男老师,有两撮小胡子,剑眉但不是星目,小拇指上的指甲很长,不打我们,会批评我们,但是他散发的气势就已经足够让我们害怕了
小学生活即将结束了,相处了六年和四年的同学即将分离,有的人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