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伸手在你眼前晃了晃)灼灼回神了!
嗯?怎么了?


灼灼,你与孔明当真一直未联系过?

否则,他理应知会你才是.
(摇头)我与先生不久前才联系过.

但先生在信件上并没有告知我曹丞相可能会对小均下手一事.

其实先生的信里只有一副画,画上绘的是乃是桃花,而你最爱好的便是桃花你曾经无意间提过一嘴,至于先生的画技自然是没得挑的.

可是不舒服?
(眨眼)先生何以见得?

你将手中的糕饼包好往身后藏了藏.

这字写得歪了些,今日你似乎不太专注.(观摩)
拿出帕子俯身,替你擦了擦嘴角.

罢了,快吃吧.
(认错)先生,我下次一定不会啦.


无碍.

在书房摆放这盘糕点的本意就是为防止你饿.
你有些迟疑,因为 小均言传身教,先生警告过他很多次,不可以在书房内吃食作饮.
先生最最最好了!


嗯,吃完后把剩余的字写完吧.
先生..


嗯?
从你的角度看过去,先生朗若清月,长眉微挑神情淡漠,鸦睫下一双秋水眸子虚投在你的身上,整个人看过去清冷矜贵.
先生每日写那么多字会不会闷得慌?


不会.
似是清楚你内心的小九九,他打量你片刻改口道.

今日天气不错,倒可以带你去凉亭画画.
画风景么?


所见所感,你都可以画下来.
(自告奋勇)稍等,先生有墨汁沾在你衣袖上了,我帮你擦擦吧.


不碍事,唯有点墨倒也算一副画卷.
受教了,还是先生意境高远.


万物皆有其态,你心中有什么,便能画什么.
听小均讲,先生自幼学画亦是无师自通,自是天赋异禀.


称不上天赋异禀画技也是熟能生巧,院中的花草虫鸟见到什么便画什么.
——

原是如此——
崔州平的话将你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你定定望过去,只见 崔州平一张坏坏的脸上笑意更甚,连两道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

灼灼,有元直为前例,以孔明谨慎的性格,不可能完全没预料到曹丞相会向小均下手,想来,孔明应是不愿将你扯入漩涡之中.

原来江姑娘跟孔明还有这一层关系啊!(惊喜)
先生乃我救命恩人.

石韬似乎不大相信你口中这句说辞,转头看向正大快朵颐,左手鸡爪右手猪蹄的崔州平,毫无违和感.

对对对,救命恩人.

许久未见,州平胃口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呀!
孟公威有些默然,眼中好像在说广元啊,这是什么值得感慨的事情么?

赶路的时候干粮就属崔州平吃得最多了,我倒不知他这么饿.

(讪讪一笑.)
能吃是福,眼下是你等可有住处?不若便在我这住下,至于曹丞相那我自会同他明说.


(否决)不可,丞相多疑.
无妨,山人自有妙计.

见你这么执着,孟公威也只得暂且松口了.12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