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找到了橄榄油,也就要立马为二姑娘洗去颜料才好,任多然拿着一个蓝底金纹的瓶子,来到宁清缳跟前,见她还在睡着,也不忍心叫醒她,只得自己动手把她翻个个儿,这样才好洗呢。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这么重啊。”任多然喃喃细语到。
海棠端了盆水进来了,任多然对她有礼貌的点了点头,海棠就离开去准备二姑娘最喜欢的樱桃煎了。
熟睡的女孩甚是安静,不同往日的急躁,这样的她倒是多了几分娇弱之美。不过她脸上那团黑乎乎的可真是煞风景,任多然见了也心烦,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等傻事。
为她洗去颜色不过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是任多然的眼镜总是逃不开少女的脸,少女柔软的躺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如同任多然被这美丽女子扰乱的心。
“任多然,你清醒点,你是个翩翩公子啊,怎么可以为女子的美丽所动容!”少年警示着自己。忍住欲望,为她洗去了脸上的污点。
事情做完了,任多然终于忍不住了,在少女的脸颊上轻啄一口,便飞快的跑到门外去了,出了门,海棠见他脸颊甚红,不禁噗嗤一笑:“哥儿这是害羞了吧。”
“瞎……瞎说什么呢,我…我就是热的……”任多然紧张不已,乱了方寸,只好叫上墨白速速离开。
屋里。
宁清缳睁开了眼,深色的眸子,清澈透亮。她满脸通红,全身发麻,其实她根本就没睡,只是不想与他说话而已,只得出此下策。回想起刚刚的轻啄,心里又泛起涟漪。
“他……真的喜欢我吗?”宁清缳羞涩的说着……
呼,别乱想了,任多然就是个纨绔子弟,花心的很,我们才认识几天就……吻我,呼肯定是的!
这几日过得到算是安稳……直到来了位不速之客……
那人着一席红衣,长相算是突出的,艳丽妩媚更是入骨三分,举手投足皆是风情。丹凤狭长,笑时眼波流转,朱唇轻启,声如银铃勾魂摄魄。,高挺小巧的鼻子有频率的呼吸,樱唇如斯,肤若凝脂,眉心一点朱砂痣,说她酥胸半抹也算是抬举她了,简直就是个妖艳贱货,身上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浓香,让男人闻了就想亲近她。
这便是宁清缳所说的李嫣然了,小时候本是位清纯可爱的,现在到成了妖媚的。
宁朝演是第一个见到他的,一见到她就被她身上的香气所迷住,对她她很是欢喜,说她这姑娘有礼貌,有教养,一点也不像穷苦人家出身。
正阳堂。
宁朝演正在好生招待这李嫣然的父母,那算是他的远亲了,李家是个清苦人家,可是却又想要过富人的生活,于是四处去攀亲戚,扯关系的。
这李家和韩家呀是兄妹的,只是韩欲溪与母姓罢了。
“国公,你看看,你看看你们家多气派呀,哪里想我们家,”说着还挥舞着双手,“家徒四壁。”这四个字说的很重,仿佛是在强调‘我们是亲戚,我家有难,你要给点钱才好。’
宁朝演很是无奈:“嫂嫂这说的什么话,你们家那是清贫,等你们这次回去,我叫几个泥水匠去修修也好。”
李家夫妇高兴了:“好好好,谢谢国公了,您真是我家的贵人!”
他们留在这吃了午饭就走了,却把李嫣然留了下来,李家夫妇对着韩欲溪说:“妹妹呀,你看,嫣然也不小了,要读点书才好啊,要不……”
“那就让她留下来吧,女孩子家家还是要读点书的好。”
这事算是定了,李嫣然只好留下,他们把她留在这只不过是想让她攀个有钱人做夫君,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而已。
她住在鸢尾阁里,那算是整个侯府里比较偏的地方。住在哪,自然不甘心,她呀是个城府深得,当然要讨好主君和对他好的言哥儿了。
她来了之后指不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