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魏凡他们总归是要毕业了。
白叶有自己的道路,相比魏凡倒没什么理想,打算。
魏凡知道白叶不会一直与他相依相随,之后的道路只能靠自己。还是努力努力吧,毕了业找份好工作,其实他心底确乎是遗憾与可惜的,如果他早点遇到白叶会不会更长久?
他不知,谁都不知道未来将会怎样。
就算白叶离开他,他也不会憎恨,更不会挽留。挽留只会是自己卑微。
魏凡总是这样一个强势的人。
但他知道白叶离开他,他会心痛,很痛……很痛。他不知道他会怎样。
“楞什么呢,快过来吃饭。”白叶摆好餐桌,喊魏凡。
“好的。”魏凡不再思考,他怕。不过,现在他有白叶,就算日子很短时间很快,这样也好。
用完餐,白叶继续干着他的清洗搭理。
“魏凡,你有病?”白叶正在带着夸张的手套与口罩使劲擦桌子。
果然有强迫症。
魏凡本没在意,想继续埋头苦干把论文水完。一听,呆毛就跳起来。他眼睛一挑“干嘛骂人?!”
“我没骂你。”之后白叶甩甩抹布走人。
“…………”
白叶关门前还吐出一句话“从猪的胃变成狗的胃,好清奇。”
魏凡把一旁的铅笔掰断了,白叶你丫太嚣张了!
白叶进了书房,叹声。手里文件袋还夹着张什么,他的手紧紧的拽着那张纸。最后还是慢慢松懈下来。
他站在落地窗前,拿出手机这才打了通电话。
“他们还……好吗?”白叶靠着窗户,点了只烟。
中年女人轻蔑的冷笑道“个个半死不活的,闹着上吊呢。”女人慵懒的洗了口女士雪茄,吐出眼圈,继续开口“老头差不多要垮了,估计活不了几天。自然要争家产争个你死我活好以后过日子去。”
白叶嫌弃道“自然,多给点钱给他们不要留下什么拖后腿的包袱(私生子)。”
女人狂笑,之后再询问了几句便没有多说。
白叶望向窗外,一片繁华中隐约有漏洞,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