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我微张的嘴里带走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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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原生说得对,离晚上还有很长时间,所以我们根本不会预料到什么事情会发生。
比如,她的男人因为和原配夫人吵了一架突然回来跟一起坐在床上的我们打了个照面。
白原生从没给我说过她的男人是多么暴力的家伙,从来没给我说过他对她做过什么事。
但现在我知道了。
家暴。
他先是拽着白原生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下来,然后再把我赶下来,那副表情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对被他捉奸在床的狗男女。
虽然我们并不是。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暴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原生连反抗都未曾有过,甚至一脸平静的对我说:
“你快走吧。”

你快走吧,她连求救都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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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又想了想,若果是别人在那估计会帮她离开他的拳头,甚至帮她报警。
但可能我天生缺少情感吧,听她说完那一句后我就拿着我的黑色大衣走了。
不是我嫌多管闲事或者一起挨揍,但你说,她如果不想逃离,你做再多的事情也一点用都没有对吧?
虽然可能我在为自己的冷淡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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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你现在在哪?”低沉的男声。
“我现在准备回家,我刚从白原生家出来,有事。”
“白原生?呵,你没被边伯贤一块揍?”
“你跟边伯贤很熟?”
“不熟,只是认识。”才怪,“好了,我一会去找你,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把电话放回口袋后就去一旁的超市买了些面包和酒,朝着家走去了。
绕过门前的一堆零零散散的东西,刚想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却发现夹在门下的收费单,将它捡起来收进口袋里就把门打开了。
有人在。我看了看只转了一下就打开的门,朝客厅看去——他已经到了。
他很奇怪,我居然比你快?
木泽.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的腿比我长多少你自己不知道?
他我刚刚去找你的枪了,很遗憾我翻遍了没有找到。
他话锋一转,看向我的目光像是在讯审犯人。
我笑了笑,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在一旁的沙发坐下,也同样将眼神还给他。
“你说私闯名宅犯不犯法?”
“没人知道。”
“但我知道,在这,我将你射杀政府都可以判我无罪。”
“但现在你手里没枪。”
“怎么没有?”
木泽.它就在你脚下。
他先是看了看他脚下踩着的木板在看了看我,慢慢弯下腰伸手敲了敲。
空的。
他突然勾唇一笑。
他哈,现在可以说是你有生命危险了。
我依旧笑着看他。
看他将那块木板掀开拿出手枪,然后将它对准我。
他你说,你会不会被我杀死。

我.kiss me ,li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