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刚送进来那个好惨啊,现在都没声了,是不是死了?”一个面容略带青涩的侍卫打了个哆嗦。
走在他旁边的一脸满不在乎:“死?他想死都死不成,帮主说要留他一命,但那种用刑的方法,怕是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吧!”
“唔”行刑的人用刀子在被用铁链吊着双臂的少年从肩膀至腰部又划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少年却只是轻轻发出一点呼声,头歪向一边,双眼无神地看着前面布满斑驳血迹的墙,柳鑫,你不是说好要保护我的吗?那你现在在哪呢?
也许已经痛得麻木了,齐九不再惨叫,快要闭上的双眼前不停地浮现着儿时那人对他的承诺的画面。
脚步声响起,用刑的人放下手中刑具,对走进来的帮主点头哈腰。帮主看到齐九身上的伤口,很是满意:“问出什么了?”
“额……”用刑的人一时语塞。
“嗯?”帮主不耐地斜着眼看向他。
“帮主,他……什么也不肯说。”
帮主惊讶地看向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皮肤的齐九,大步走向他:“骨头够硬啊!不肯说?”
齐九微微抬眼,原本清亮的声音如同砂纸磨过桌面般沙哑:“想让你老子我……咳咳,告诉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性!”
帮主彻底被惹恼了,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你别真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你的手指还有九根呢,我可以一根一根地碾碎。”
齐九头皮被拽得生疼,脸上却是漫不经心地挑衅:“悉听尊便。”死了就死了,自己一死说不定能让那个食言的家伙难过地大哭一场,还挺划算的。
帮主把齐九残缺的右手抓住,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无名的指节上,手下一用力,一阵钻心的痛从指节传来,齐九抽搐了一下,心里明白这根手指已经废了,他咬紧下唇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帮主看他一直不服软,便知道就算自己把他全身的骨头都碾碎也无济于事,当下立即动了杀心:既然没用就不必留着了。他拿起大刀,手举起来准备砍下去,齐九闭上眼睛:柳鑫,你食言了呢……
“铛——”刀剑碰撞的声音,齐九在恍惚间睁开了眼,看见那人,忍不住咧开嘴,六郎。
柳鑫看见齐九的样子顿时双目充血,他愤怒地把剑斩向帮主,帮主慌张地拿刀去挡,大吼道:“你们都死了吗?还不快来帮我!”由于他没回过头,于是也就没有看到身后悄然无声被砍掉了头的手下,整个地牢,除了只剩三个活人了,不对,很快……就只剩两个了。
帮主手中的刀被挑飞,插在三米开外的地上,柳鑫改变了主意,怎么可以让这人这么轻易的死了呢?
帮主惊恐地看着眼前步步逼近的少年,少年半边脸被血迹喷洒成了恐怖的血色,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仿佛能化为实质的刀刃将自己千刀万剐。帮主不死心地回头,看见死状惨烈的手下,彻底绝望了。
他等着柳鑫手中的剑砍下来,却不料柳鑫把手中的剑丢掉,取下腰间挂着的布袋。帮主疑惑地看向他,只见柳鑫从中倒出一颗黑色药丸。
柳鑫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人杀了为齐九报仇,但……他不想让他去得太快,
“这是齐九新研发的毒药,可让人肝肠寸断,皮肉腐烂。”说罢他撬开帮主的嘴把药投了进去,“等你只剩一具骨架子的时候,才是你解脱的时候。敢这么对他,就要想好代价。”
帮主急急忙忙寻找百药丹,却想起已经被自己吃掉的事实,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只祈求能快点死掉。
可天意不随人意,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皮肉一寸寸的腐烂,腹中传来绞痛,连在地上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等只剩一具骨架才会死,那要等多久?帮主再也耐不住身上疼痛,跌跌撞撞拔起地上的大刀。
柳鑫听到背后传来“噗嗤——”一声,刀剑入肉,风光一时的秦王帮帮主,自裁于自己府中地牢。柳鑫懒得转身看他一眼,如果不是齐九伤势急需治疗,他绝对会做出鞭尸之举。
“哗啦——”吊着齐九的锁链掉落在地上,柳鑫扶住已经失去意识的齐九,将他抱在怀中,听见齐九微弱的呼吸声,舒了一口气,踩过地上尸体,血迹从两人身上滴落,在地上落成点点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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