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被称作男人。”
——鲍勃.迪伦
人人在青春年少时都会经历成长蜕变,他们经历从一个男孩变为男人的过程,只不过“男人”是一个总称罢了。
孩子们在上初中时一般都会遇见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东西“青春期”,它能让你学会成长,但也能够让你跌入谷底。它扎根在每个人的心中,只是在等待时机,时机一到便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在高山上有一堵高墙,没有人能够进去,当然也没有人能够出来。樱花的花瓣从高墙上飘过,在风中舞动,在空气中振动,飘向了波光粼粼的海面……
这里是广汉,文化古城;这是2018年,众星陨落的时辰。没人躲过了时间的黑手,时间才是最大的刺客。在18年中这个刺客让许多人获得了新生,但却让他生不如死,又让他不长命,有多少个朝夕相处的日夜终结于此,人们在悲欢离合中苦痛,却又沉醉于此。
“卧槽,他居然相信了!”一个身高近似一米八的大汉此刻正在手舞足蹈的大叫着。
“噗!”我稳不住了,一下子叫了出来。“狗子!你又在瞎叫唤啥呢!”每个人在初中阶段总会有个特别的外号,而他就是“狗子”。
“你也一起来嘛。”电话另一头又传来了他的声音,脑子里面忍不住浮现出他奸诈而猥琐的笑容,我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张子枫,你可要对别人负责哦,你这个‘弱女子’还需要一个男朋友嘛。”
“滚滚滚,一边去,还是你先提出来的呢。”张子枫不满的说。“墨轩呀,还要接着吗?”
“我呀,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又不是太好,但是,就只是玩玩嘛,开心就行。来来来,搞起搞起……”墨轩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嘴上说着对不起,身体却很诚实。
“不过说起来,大爷。我没想到你居然把我都给骗了。”
他说的这件事就可有点久远了,墨轩一天天如同一个间谍一般,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隐藏,隐藏住自己,隐藏住自己的想法。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其实什么都知道了,但是就是要装作一个傻子。
那年夏天,蝉鸣声在耳边嗡嗡作响,树叶把阳光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在一阵阵的热风中,树叶一次有一次的挥舞着他的刀。
在一个名叫学校的地方,涌现出了一堆绿的冒油光的东西。他们身着绿衣,头戴绿帽,如同站立版的青蛙。他们整齐而有序,这可不是集体被绿了,这是一年一度的好日子——军训。
“哟哟哟,哎呀妈耶!大爷你咋了”墨轩突然有些站不住了,仿佛看见了星辰一颗颗从夜晚的幕布之中走到了舞台。
“我……头有点晕。”墨轩一手抚着额头,一只手拽着衣服,带着一阵一阵的喘息声。
“那你快去休息吧!”教官的脸上夹杂着关心和害怕。毕竟这教官也不是什么很专业的,多半是属于两年义务兵出身,甚至连口令都忘了。
“好……”这一声颤抖着,声音又低。驼着背,胸部上下起伏着,让人一看就是无精打采,如同行尸走肉般麻木的中国人。
他蹒跚的走过了一个拐角,用着眼睛的余光看了下后面。没人,瞬间腰背打直,精神抖擞,别说还别有一番气质的。
很明显了这货是在装,要是教官在后面怀疑的跟着,估计这时候他已经是被教官踢在墙上趴着了。这还得多亏了他以前的特殊体质,老师们不会怀疑医院开了假的证明。就像人们多数只会服从于权威。
墨轩迈着领导似步伐走进了办公室,现在是他支配着这片区域。风扇,水源,药品……这些都是他掌管的奴隶,他可以随意的让他们进贡。
谁不想这样享受一般呢,别人都在室外顶着能够遮天般的太阳,汗如雨下,或许还有几个中暑的在下面坚守阵地。而他,站在楼上吹着风扇,逍遥自在,就差一瓶冰镇可乐了。
“墨轩!”班主任一下子推门而入,打破了墨轩的理想世界。
班主任眉头皱着:“没事吧,你实在不行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要不要吃点避暑的药品呀!”
墨轩说:“我……这……好吧……”
看着墨轩服下口服液之后班主任转身离去,墨轩跟着也送了口气。“墨轩!”一个头顶绿帽的男人又推门而入,墨轩一下子又腰背挺直了。
教官说:“你在干嘛!”
“我……我就是歇歇。”墨轩害怕的说,估计教官已经看破了。
“开饭了你不知道吗?还要我来请你吗?”教官怒目圆瞪看着墨轩。
“哦,好好好。”
他就是这样混了一个上午,外面气温还在升高,就差孜然了,躺在地板上就是天热的铁板烧。
天空很蓝,但是阴晴多变,蝉鸣的声音快要把脑袋给撕裂了,人们到点就去吃饭。人们每天都很规律的作息,但墨轩作息却没有规律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图个什么,有时睡眠不足四小时为的是玩耍,有时睡眠时间长达十二小时,他这样不是为了自己的学习,因为以后对他来说太久远了。他又同很多人一样,每天想着吃饱喝足就行了,为什么要顾虑那么多呢。
“大爷,要不是出来玩时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残疾人了。”
“是吗?为什么这么觉得?”墨轩反问。
“卧槽,你说呢。你初中三年就没跑过,老子还以为你有什么不得了的病呢。结果你是动如脱兔,跑的比谁还快。”张子枫气的站了起来,对着手机狂喷。
墨轩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托腮,嘴角微微上扬“表演开始……”
这俩家伙合起伙来骗了他们一个同学。创建了一个小号然后加上了那个倒霉鬼,还取了然然的名称,再配上一个非主流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