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无药可医

快去请大夫！

九……是。

快去请大夫过来。不要让别人知道府中来了一个女客。

（仆人）是，夫人。

（大夫）九爷！

你快点看看这位吧。

（大夫）是，夫人。

她怎么样。

九爷，这姑娘，怕是救不了了。

怎么会呢，她还这么年轻……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九爷，不是小的不想救，而是实在救不了啊！这姑娘从小体弱，近几年似乎又受了严重的内伤，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又有这么样的外伤。

那她，还能活多久……

左右不超过三个月。

我知道了……她什么时候会醒。

不知道。可能一睡不起，也可能苏醒之后忍受非常人可忍受的痛苦。比生剥皮肉，敲骨吸髓更让人难受。

有什么方法可以抑制

吗啡

我知道了……

来人，把二爷和佛爷请过来。

（家仆）是

她怎么了？

受了伤，大夫没法子。

我想到二爷府上请了一个神医，遂把二爷请来。

神医早在三日前便去往北平了。

佛爷，看来要麻烦你往北平一探了。

张启山，义不容辞。

她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非一日之功。

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

补偿。

是我害了云锦。

你不配叫她云锦。

九爷，我们去做什么？

要吗啡。

我头疼欲裂。

不是可以去配吗？

那个效果不好，头疼都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