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是谁?
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啊,难道是肖宗主的旧识?
莫怀……以前好像听过父亲经常说这个名字……
众人在讨论莫怀是谁时,莫殊的嘴角已经渗出血迹。
刚才,肖逸看见肖婉婷受伤,一时没有控制好力度。虽说两人同为宗主,宜青会也不允许使用兵器,出招的范围也会大大缩减,但是毕竟有修为差距,她又为女子,能挡住这一招也已经实属不易,但她现在真气和灵力都消耗巨大,她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可能在台上倒下。
现在支撑着她的,除了那份骨子里的骄傲就只剩身为一宗之主的责任。
然而肖逸才发现莫殊的情况,他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出手和失态,也明白莫殊现在的情况,于是他连忙打了个圆场。

莫宗主好身手,肖某佩服。

过奖了。
说着,两人都缓缓的向后退,走下了台。
然而在走到台下的那一瞬间,莫殊突然向前倒去,把周遭的弟子都吓了一跳。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撑住!快叫医师!
莫殊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喝止住了莫轩的行为。

……等等……
莫殊看了一眼莫家弟子,确认无外宗弟子才放松似地呼了一口气,自己强撑着站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先是莫凛,再下一场是莫轩,明白了吗?

是!

是!
交代完毕之后,莫殊径直的向前走去,边走边说。

我累了,要回去休息,接下来,可别给我丢脸。

是!

是!
在傍晚,各门派的宗主都走散的时,莫殊正查看着宜青会来客名单。
她突然眉毛微蹙,向旁边的门生问道:

宜青会,伊家没来?
报告宗主,据说伊宗主临时有事不得不去。所以才没有参与宜青会。

这样啊……
她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对那位门生说:

不早了,你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是。
看见门生走出门外没有了人影,莫殊松了一口气,跪在地上死死地捂着当时被肖宗主打伤的位置。

现在……还不能倒下……
说完逼迫自己挺直身子,坐了起来。
这时,莫殊突然听见敲门声。
她急忙调整好自己的仪态,说了声:

谁在那?
一声温婉的声音传过来。

莫宗主,是我。

是孟宗主啊,有失远迎了。
莫殊站起,把门打开了。
东山部伊氏

伊磷……
伊宗主伸出手拦下她想说出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二人眉头紧蹙,陷入了沉默。这次的宜青会对于他们来说太突然,他们还没有从伊墨的死中走出来,却传出了这样的消息,换做是谁也都会感到疑惑。
此后许久,二人都没有再说出一句话。夜晚,显得格外寂静。
在这寂静的环境里,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显得格外清晰。

谁?

父亲。

是利青啊,进来吧。
伊利青进来后向姚如玉和伊磷行了拱手礼,便有些着急的说道。

父亲母亲,我在门外发现这个。

这是?
姚如玉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定睛一看,是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呈浅绿,只在两端有一点白色点缀,看似朴素,但是摸起来的用料并不像是平常之家可支付得起的。
况且这玉佩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母亲。
伊利青默默地解下了自己腰上的玉佩递了过去。
姚如玉发现这两块玉佩的形状相似,用料像是出在同一块灵石上。
要是硬说些不同,也就是伊利青的玉佩色泽偏深一些罢了。

这……
一旁的伊利青喃喃出了声。

阿姐……
姚如玉听到之后脸色剧变,直接大吼一声。

闭嘴!

如玉!
一旁的伊磷急忙止住了她。

利青,你先出去吧。
伊利青不明白父母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剧烈,但还是从姚如玉手中接过自己的玉佩,缓缓地出去了。
在伊利青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姚如玉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伊磷!你刚才做什么?!

如玉,你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

你是说……那玉佩?
姚如玉低头看了看手中被窗外的月光映的格外明亮的玉佩。

我觉得……也许我们还有一丝希望。

什么?你是说……!

阿纯她……
伊磷皱着眉接下了她要说的话。

极有可能还活着。
但是,是什么处境……就不知道了。
后面的话伊磷没有说,但是姚如玉也心知肚明。

没关系……她活着就好……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模样……我都会尽力接受的……
姚如玉抓住了自己的衣领,越攥越紧。她张开的手中已经泛黄的字条,她每次在紧张不安时都会看一下,都上面只有用墨清晰地写着两个字:离怨。
她还记得是当年她为那个桀骜的女儿特地从庙堂求的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