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余司严,我是渠冉,私下你大可以叫我小冉。我们是在武器城初见的,那时我与你都看中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刀,喏,就是墙上那把......我们打了一架为了这个,你那时候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秧模样,竟然还只是以一招落与我 ,我对你颇感兴趣,一见如故,也可真的是不打不相识了,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一起战斗.......你甚至为了我而......罢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如果要问起你的为人,那我只能说是狂妄,也是自卑。你在人前战斗时那股热血沸腾是无人能及的,可人后与我相处,你总是感觉自我不良。但........可能有时候会伤害到别人因为一些比较直白的话。”
“你没有父母亲,至少在我知道的层面没有,你好像有过一个死去的弟弟,我隐约听你不小心讲过,虽然每次过后你都迅速禁言,我却还是记住了一些。”
“害怕的事情吗?这个东西你是肯定有的,只不过被隐藏的太好了。对了,你很喜欢吃辣,这点大家都知道。”
“异能啊......你的异能是光,很美好的异能。”
渠冉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渠冉对着余司严轻巧的眨了眨眼睛,微微侧着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笑容中带着三分亲切,一瞬间让呆住的余司严想到了清茹许。
太像了。
却又一点都不像。
仔细看看,渠冉的面容还是如此绝美动人,明明是侧着个头却让人不由生出敬畏,嘴角勾起的弧度是社交礼仪里最基础的完美弧度,正是如此,更显生疏。她明明是在笑的,可眸子里是没有笑的。
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余司严无奈的叹了口气。
承认吧,他问不出口。她的眼睛有有一种可怕的魔力。
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面前的人想要承认自己便是清茹许本人,她自然会去承认。她既然闭口不答,他又何苦为难她呢?每个人总是需要些秘密,无论这个渠冉是不是清茹许,他都应该尊重这个人,至少目前看来她对他很不错。
“另外司严,我必须提醒你一下,你不要再和其他任何人说出你失忆的事情了,”就在余司严思考的时候,渠冉忽然低声的打断了他,“你很重要,目前来讲若是被有心人得知你失忆的事,会立马被弹劾甚至.....驱逐。”
“傅思嗔知道。”余司严不做保留的答道,他似乎没听到后半句话一样,云淡风轻的面孔下找不到恐惧的神情。相比思嗔,余司严显然更相信渠冉几分,看着女孩皱着眉思考的神情,他忍不住放松了几分紧绷的心。
他就是容易不自主的去给她信任。
清茹许也是,渠冉也是。
女孩点点头。
“他值得信任,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吞到肚子里的,这点我可以肯定,我猜应该就是他让你来找我吧? 如果你有什么十分困扰的事情,你也可以找他就是了,他医术高超,只不过你不要惹到他就是了,他手上的鲜血不比我们两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