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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卷 未过(上)

轻语鬟诉

轩承跟随安泽金投放最重商队远商五日归来,前厅汇报护送情况与账本上交,清栀在老爷身边听着一路艰险,山贼横流,损失多少保护人员。

安泽金家财万贯,请得起杀手,无权拥有皇家暗卫,杀手们多半是江湖人,他看不起混口饭吃的菜人。

休息了两日,掀开被单怀里掏出一绣袋,拉开袋子赫然有枚玉佩,尾部是黑色珠链,普通不昂贵,上面刻着柳树叶片形状寓意更佳。

仔细抚摸,感受体温带来的湿润,不大一会有人敲门叫他去后门马厩,查看马儿情况,匆匆收起。

清栀整日与华大夫鬼混,了解到许多中药材的东西,学到不少医术,如所有狗血古言女主一样,最感兴趣的是解毒施毒试毒。

朱桃偶然来此与他们闲聊,她粉嫩小脸胖了圈,安府伙食实在无可挑剔,清栀无意问起王月萍对她好不好。

朱桃浅浅一笑表示非常好,和母亲一般,尤其是近几个月,天天笑得如野花般灿烂不知为何。

朱桃
朱桃

母亲待我如亲人,我很是感激,清栀怎么突然问起母亲?

朱桃随意坐在桌上,拿起装果仁水果盒的杏仁,使劲往嘴里噻。

王月萍的为人全府上下十几口,都知道她内心阴险无人道,见识过她假抚媚和温柔,无力镇压狠毒至极,相信没人愿意相信她变好。

除非她被事情所耽误,所影响,心情好是有什么好事吧?

华大夫
华大夫

女为悦己者容。

清栀思考怎么回答,华大夫给出思路。

朱桃
朱桃

父亲又宠幸母亲了?!

朱桃回答的怪异,事情绝非如此显而易见,清栀夜间常常撞见她身披黑斗篷,王管事和她恐怕不是一回事。

兔子睡在华大夫手臂上,手和腿耷拉着,发出轻微鼾声。

清栀

可能是吧,朱小姐糕点够吃吗?要不我再给您去厨房取点?

清栀

成功避开话题。

朱桃挑挑拣拣果子,欣然点头,

朱桃
朱桃

去吧?我想吃提子,让他们做点奶冻给我!晚上的话,我想吃三个凉菜三个熟食。

清栀

好,奴婢马上去

清栀

与华大夫对眼三秒退下,又一次出现在厨房感觉似曾相识,门口听见里面厨师们讨论。

厨师
厨师

王月萍来的次数愈来愈多了,说是吩咐厨房总管私聊呢!

厨师2
厨师2

看来两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厨师
厨师

可不是呢!我上次听见些许细节。

厨师2
厨师2

什么什么!快分享!

厨师
厨师

好像和清栀有关系!

厨师2
厨师2

不会吧?明媚的事情过了这么久,终于要下手清栀了?

厨师
厨师

可怜的姑娘,也不知与那王月萍啥仇怨!

厨师2
厨师2

可不是吗?清栀水灵,会不会王管事又看上她了?想害她?

厨师
厨师

可别瞎猜,指不定呢!命苦。

清栀再一次听不下去,王月萍果然没安好心,明媚前脚死亡,终于露出马脚要害自己,至于原因不得而知,天要亡你逃也逃不掉。

既然走不了迎难而上不挺好?她淡然走进去,宣布朱桃吩咐的东西,后来真有人可怜她,通风报信给她消息,她也假装无辜。

清栀每日的饭菜不固定,有时候很晚有时候很早,得看安泽金心情而定,听闻过后她十分谨慎,用华大夫那里得来的特殊银针测试各种地方有无毒物,生怕一命呜呼。

身边那位王月萍的丫鬟她也特别小心,决不让歹人靠近自己分毫,她总以与华大夫学习为由,尽量不与她单独相处。

吃食衣物都细心观察,夜路也是,她偷偷找到轩承学了几招女子防身术,以免不时之需。

说来也怪,轩承的不普通清栀不怀疑,他并不是简单的男管事,实则是老爷身边亲信与保镖角色,可能是太熟的缘故。

华大夫一直提醒她不要大意,她几日以来的毫无损伤,是因为碰巧被他拦截有慢性毒药的汤食,买通送饭的丫鬟,都说送去的是自己送的。

他在保护她,在保护他第一个这么要好的好友。她俩经常在一起的事情,几乎传遍府里男女老少包括安泽金。

轩承也在这过程中,发觉两人的不寻常,感觉华大夫对清栀的保护不纯粹,当然不是威胁的不单纯。安泽金横插一脚成为习惯,清栀也在这日的夜晚羞涩难。

安老爷房

安泽金沐浴完,清栀与另一个丫头给他擦拭着身体,更衣倒安神酒,摆好夏夜的青提,放下帘子准备下去歇息。

安泽金
安泽金

你留下,小兰先下去吧?

安泽金坐在床沿,双手放置膝盖平静道,小兰望望清栀允诺。

清栀

老爷,奴婢去把水给您倒去。

清栀

清栀送小兰到门口请示

安泽金
安泽金

等会倒,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安泽金招招手,清栀识趣地把酒杯酒壶端过来于他。

本能跪下抬高

安泽金
安泽金

谁让你跪了?起来坐下。

他拍拍床上空出的位置,眼神游离在她脸脖腰间。

清栀

老爷,奴婢不敢!奴婢跪着服侍比较好。

清栀

清栀只觉燥热,可能是沐浴完热气升高,安泽金身上热气逼人。

安泽金低头看她,温和道

安泽金
安泽金

我听说,你最近和我胞弟华陨关系密切,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清栀

什么?老爷什么意思?

清栀

她想起第一次他问她轩承的情况,相似得不得了,他怎么了?

安泽金
安泽金

又低头了,抬头看我!

清栀舔舔干干的嘴唇,瞧了眼屋内熏香,燃起奇特的味道,咋这么熟悉?

清栀

老爷,请老爷明鉴,奴婢与华大夫绝无苟且!清清白白好朋友,清栀拜他为师多日,学了不少东西。

清栀

清栀把盘子啪的摆地上,头与地仅仅几毫米距离。

安泽金
安泽金

你这是干嘛!急于解释?华陨是好人,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成全你们,帮你们定亲~

清栀

万万不可呀老爷,奴婢身为您的得力丫鬟,奴婢奴婢……

清栀

清栀说着说着身体瘫软,手臂支撑不住被安泽金抱住捞起来。

清栀

安老爷…那香…有问题……老爷小心……

清栀

坚持担心安泽金,眼睛死死盯着装满“依兰香”的金属炉灶,不曾想安泽金将对她动手动脚反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