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魔物轻轻一挥手,血红的冲击波便接连不断地爆发开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叶寻手中长剑挥舞,剑光宛如银河倒悬,与风阎的招式相辅相成,默契得如同天成。
他们竭尽全力,每一剑都倾注了全部的力量,只为在这汹涌而来的魔物浪潮中杀出一条生路。利刃破空之声交织成一曲生死之歌。
紫羽的双手萦绕着紫色的灵光,如流水般跃动不息。她的目光锐利而专注,精准地捕捉着魔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幻界之力在她指尖凝聚成型,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光芒,那些力量并非单纯地攻击,而是如同丝线一般侵入,试图扰乱那魔物原本有序的心智,将其拖入混乱的深渊。
慕白则手中灵剑瞬间光芒大盛,数道剑刃凭空凝形,带着凌厉的气势直袭魔物。
剑影交织成网,如暴雨骤临,每一缕寒芒都裹挟着刺骨的杀意,狠狠地朝着目标倾泻而下,这一击,竟似要将天地间的黑暗一并斩碎。
然而,魔物的攻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凶猛。它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嗜血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每一次挥击都裹挟着崩山裂石般的威势,仿佛连空气都在它的力量下颤抖。
激战片刻,古庙已是支离破碎,断壁残垣在血色冲击波的肆虐下化作齑粉,露出下方那森然冷寂的祭坛。其表面斑驳陆离,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那魔物竟似越战越勇,仿佛一头永不疲惫的凶兽。每一次受伤,它周身缭绕的血雾便愈发浓稠,仿佛将其力量催发到了极致,源源不绝,无穷无尽。
“这……这是怎么回事?”叶寻喘着粗气说道。
风阎长叹一声,沉声说道:“此魔物力量果然非同小可,集我们四人之力,竟也难伤他分毫。”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与不甘。
此时,只见紫羽屏气凝神,散发灵力,似乎在感知什么。
片刻之后,她骤然睁开双眼,声音急促而凝重:“不好!此地早已被他化作力量的源泉,若继续停留,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得立刻离开!”
紫羽的话音尚未消散,慕白便已接上,语气沉稳而笃定:“紫羽姑娘所言极是。此地历经漫长岁月,想必已有无数生灵被献祭于此,如今俨然化作了一件承载邪魔之力的器皿,为他的力量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滋养。”
他抬起手,指向脚下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又望向古庙深处若隐若现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的强大,既源自自身的修炼,也源自吞噬了这片空间千年累积的献祭之力!”
面对一个拥有源源不断力量的魔物,在这片它的主场作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撤!”叶寻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我们必须断其力量之源,若贸然硬拼,无异于自寻死路。”
魔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似乎察觉到他们欲要逃离的意图,血红色的冲击更加狂暴地袭来。
四人只能一边竭力抵挡,一边向着古庙之外突围。
魔物见几人想要逃跑,于是说道:“放弃吧,今日你们注定是要献祭于此的!”他的声音接近癫狂之态,像来自九幽深渊的咆哮,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扭曲的狂喜,似乎无人能阻挡。
在众人撤离之际,只见祭坛上的古老符文发出妖冶的血光,它们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节奏闪烁,似乎在响应着魔物的意志。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似乎要将他们的灵魂也一并吞噬。在魔物那不可阻挡的癫狂之声中,献祭的钟声,已然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