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挽答应了,还记得边伯贤喜笑颜开的样子,拥她入怀,一刻间竟万般留恋。
第二天,边伯贤果真来了,所谓搬过来,不过是带了些换洗衣物和些许木具。
[挽春宫自从遣散了所以宫女太监,空着也是空着,之前还总有妃嫔来拜访的,不过通通被回绝,而我也没有复位迹象,于是没有再来的了。]

[也因为这样,边伯贤才敢这么做,又或者,他预感到了什么。]

夜晚,同床共枕;白日,边伯贤总做些简单的菜,宋挽想帮忙却总是越弄越乱,边伯贤便会无奈地点点她的额头。
半个多月过去,他们活得似乎就是寻常百姓家的一对普通夫妻。
越是平淡,宋挽越不安。她知道时间不多了。越亲密,便越接近别离。
好感停留着也不曾涨
合上眼眸,喉咙里涌上一股甜腥味却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连带着眼角溢出点点泪花,白净的手指划过睫毛,擦去。
“天凉了呢…”

边伯贤醒来,习惯性的侧头看了看,原来女人熟睡的脸庞并没有出现,只是枕边还残留着她的余香和体香。
一惊,连忙起身,穿好衣物出门,正巧赶上了进门的宋挽,一颗不安的心顿时放下来,天知道他有多害怕那十几天都是场梦。
#天 “emmmmmm,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怎么了?”走到桌旁,放下手中的东西,再看着边伯贤问道。

#边伯贤(四王爷) 抱住她,闭上眼睛,“挽挽,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愣了愣,沉默了[好,这个字居然说不出来,因为是谎言吗?]

#边伯贤(四王爷) “好不好?”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接近哀求。
“不会的。”笑了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边伯贤似乎才安心了些,放开她。
[没有骗你]

[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会的]

[我不会留着你身边,也不可能。]

#边伯贤(四王爷) “你今日怎起的这般早?”
“你瞧。”走到桌子边,端起碗放到桌子上,“我平日里看你做,多多少少学了点,今日便想着试试,你尝尝?”

#边伯贤(四王爷) 莞尔一笑,“好”
边伯贤低头尝宋挽做的饭菜,自然没看到她突然苍白的脸色。
腹部一阵刺痛,感觉比之前都要强烈,忍着喉咙里的腥甜,转身吐在手帕上,而后擦干净嘴上的鲜血。

“味道可还行?”

#边伯贤(四王爷) “不错,挽挽原来这般聪慧。”轻轻笑着,宋挽也是。
端着空碗准备去厨房收拾了,走了一半,腹部又剧痛起来,这次没有忍住,碗筷落地,纤弱的身子倒在地上。

#边伯贤(四王爷) “挽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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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四王爷) “太医,她如何了?”
#太医 回四王爷,娘娘应是种了慢性毒,因为没有及时医治毒素已侵入肺腑,怕是…
#边伯贤(四王爷) 在暴怒的边缘“怕是什么?说啊!”
#太医 “怕是…时日无多了。”
#边伯贤(四王爷) 一愣,“…出去,滚出去!”
太医提着药箱慌慌忙忙告退。
宋挽在太医出去之后便醒了,早知道结局,微笑着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四王爷) 坐在床沿边,握着她的手,“挽挽,太医…太医说的是骗人的,对不对?”
她能感觉到边伯贤握着她的手在颤抖,也明白她有多不希望从她嘴里听到那个答案。
“没有。伯贤,太医没有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