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雪晨,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我直接不过一场交易罢了。
我见他迈着步子一直走,既不言语,也不停下,便猜,他可能是要走了。

你要离开了吗?




只是暂离片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噢,是想独自一人去看病的意思。

知道要去治病就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停下了自己跟着他的步子。

可以。




你,莫要趁我不在时做什么出格之事。
这人是怎么做到这么磨磨唧唧,又这么啰里啰嗦的?

我跟自己说,就当看在他病了得去治的份上。

都听晨晨的。

被误认为生病的宫雪晨对此一无所知。



希望你说到做到。
这都不用思考,必然是做不到的。怎么能都听他人的呢!



离开后,于山林中苦修,宫雪晨心头常常浮现主控的面容。

宫雪晨,修无情道怎能为外物所扰……



你可还好?



你为何不答话?可是出了何事?
感知有人靠近,又听得这人说话的声音,确定这人是那人之后,我嘴欠地反问了一句。

晨晨怎么这么问,是又想了吗?




休要胡言,我只是……担心你是否会趁我不在惹出祸端。
既然他非要说我胡言,我自然便想让他滚蛋。

我这不是没事。既然不想,就离开吧。

胡言怎么了?不爱听可以不听。




我只是确认你是否安好,既无大碍,我便走了。
我见他走得极慢,很是看不顺眼,便出言激他。

还有何事?

我觉得他极有可能是想等我挽留,但我偏偏不如他的意。




无事,只是……罢了。
看着他停止不前的脚步,我没有说话。

一般人听到有人以他这种方式说话,高低极有可能会问上一句“只是什么”

但我把嘴闭得死死的,我预感,我的激将之法大概率已经起效了。




若你还为方才之事恼怒……
手底下的小弟来得真不是时候。

魔物见自家老大边上有个小美人儿,老大还皱眉不理自己,瞬间退走。
完了,打扰到老大的好事了。速离!
感知到小弟离开的急切速度,我有些欣慰。

这个小弟不错,机灵。




你……无事便好。
大概是主控与AI角色之间那种冥冥之中注定的联系,主控相惜香突然就感知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
宫雪晨一惊一乍之下,终是露出了一丝破绽。
你是女子?




是又如何?
欺人太甚,还什么“是又如何”!

滚

看在他那迷人的腰线的份上,她绕他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