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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情窦似乎要萌芽

敲敲你的心

不管许尽川是怎么想的,但安薇没有接受他的这个邀请。

许尽川
许尽川

都说“知更鸟”安薇无所畏惧,看来谣言不可信啊。

许尽川
许尽川

安哥要照顾嫂子,想让你来顶一下。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安薇
安薇

等等。

安薇
安薇

走什么法律程序?

许尽川
许尽川

你打我的事,咱得说道说道吧?

许尽川
许尽川

误工费、演唱会损失费、后期公关费、精神损失费………

安薇
安薇

Stop!

安薇
安薇

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事已至此,安薇也不想再纠结什么了,潇洒地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大名。

许尽川
许尽川

明天上午九点过来上班,我们要排新歌。

许尽川收起合同,对安薇道。

许尽川
许尽川

算我威逼利诱,你别有心理负担。既然已经重新开始了,就别想那么多。

他的声音微哑,语气却不再那么倨傲,安薇甚至从那里面听出了一点………安慰。

安薇扭头,看到那张帅气的脸上依旧带着丧气和厌世。她眨了眨眼,突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些好奇。

翌日九点,安薇准时来到排练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不一会,进来了一名穿着嘻哈、捧着水杯的女孩。安薇隐约记得,这人好像是键盘手阿朵。

安薇主动打招呼,阿朵却好不掩饰地瞪了她一眼。安薇莫名其妙。

既然不招人待见,安薇也不会自找没趣,径直走向架子鼓边,想提前热热身。

阿朵喝了口水,眼睛盯着安薇。她突然想到什么,端着水杯走到安薇身边,在安薇准备坐下的瞬间一脚踹飞椅子。然而阿朵脚下用力过猛,手上却一松,玻璃杯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安薇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倒在那一地玻璃碴儿上,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搂住她的腰,硬生生地将她拉了起来。

安薇条件反射般,紧紧搂住“救命稻草”。她扭头,看到了许尽川棱角分明的侧脸。

许尽川
许尽川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许尽川扶着安薇站好,担心地问道。

安薇摇摇头

安薇
安薇

我没事。

阿朵
阿朵

啊!小川,你的手………

阿朵突然尖叫一声,安薇这才发现,许尽川的另一只手臂被玻璃划了一道伤口,已经微微渗出了血。

阿朵想为许尽川处理伤口,却被许尽川推开,她只能愤恨地看着他拉着安薇走出门。

许尽川拉着安薇来到他的办公室,指挥着安薇去拿医药箱,道:

许尽川
许尽川

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必须亲手为我包扎。

安薇看着那道伤口,被他逼迫来当鼓手的愤懑顿时烟消云散。她突然有点心疼,嘴上却责怪道:

安薇
安薇

你是傻子吗?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弹吉他啊?

许尽川
许尽川

伤在手臂,又不是手指,没关系。再说我不能弹,还有主音吉他手,你的手要是坏了,我去哪找鼓手?况且………

安薇见他不再往下说,不由得好奇:

安薇
安薇

况且什么?

许尽川突然凑近安薇,盯着她说道:

许尽川
许尽川

况且,作为队长,我也不希望我的鼓手受伤。

安薇看着他,他的眼神一反常态地温柔,让她不自觉想要深陷其中。

好在她定力非凡,没有过多沉溺于盛世美颜之中。她摇摇头,拉起许尽川的手臂为他包扎,心里却似乎多了点什么。

安薇为许尽川包扎好伤口后,两人便回到排练室,与乐队其他成员一起排练新歌。

安薇一看谱子,猛地瞪大了眼:

安薇
安薇

这是从哪找来的?

意料之中的反应。许尽川挑了挑眉,淡淡道:

许尽川
许尽川

一个曾经做经纪人的朋友给我的,写得一般,我不太想要,他死乞白赖非要给我。

阿朵“哼”了一声:

阿朵
阿朵

就是,什么破歌就给我们,当我们收破烂的啊!

曾经做经纪人的朋友?安薇想,那可能是老雷,以前“知更鸟”的经纪人。这歌是她五年前写的,连demo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她们团就出事了,现在再看,写得确实挺一般的。但是她自己写的东西,自己可以说一般,别人说就不行了。

许尽川就算了,这阿朵一看就是在找碴,对于这种人,安薇从来不惯着。她看了阿朵一眼,道:

安薇
安薇

这可说不准,毕竟某人看起来的确很像收破烂的。

穿着破洞裤,梳着一脑袋脏辫的阿朵“中枪”,瞬间炸了:

阿朵
阿朵

你………

许尽川手指用力,弹出了一段特别大声的吉他音,打断了阿朵发飙。

安薇看着他受伤的手,心里有些担心。她跑到许尽川的身边,小声地问道:

安薇
安薇

既然一般,为什么还要做出来?

许尽川抱着吉他,手指轻勾示意安薇离近点。然后他凑到安薇的耳边,轻声道:

许尽川
许尽川

因为是你写的啊,就当是我送你做我鼓手的礼物吧。喜欢吗?

他的呼吸似有似无地喷洒在安薇的脖颈,让她不由得轻微战栗,心却如同被羽毛滑过,酥酥麻麻。

好撩人啊………安薇想,沉寂多年的情窦似有要萌芽的趋势。

安薇定了定神,第一次发自肺腑地冲他笑了笑:

安薇
安薇

不过………还是改一改吧。

许尽川
许尽川

当然得改,不改不能发,我得对得起我歌迷。

安薇
安薇

…………

她的小芽瞬间蔫了。哪里撩了?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