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历过绝望么?
——莫瑶
莫瑶捂着脸,跑出去了,陈立农紧追在后。

“莫瑶!你站住!”
莫瑶不理会,继续跑,撞着楼道里好多人。
“有病吧!”
“不长眼睛啊!”
“少脑子!”
莫瑶哭的越来越厉害。
可莫瑶的腿没有陈立农长,很快败给了他。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莫瑶的哭泣打扰了。
莫瑶喜欢学校后门的小河。
安静的空气里夹杂着莫瑶的哽咽声,以及那些躲也躲不了的舆论。

“莫...”
陈立农刚想说几句话,莫瑶就抬起头看着他。
无辜而单纯的眼睛,里面似乎是被夜空挡住的星星。
陈立农害羞了。
头别到一边,眼睛飘忽不定。
脸,红了。
“连你也觉得...”

陈立农愣住了,觉得什么?

“什么?”
“连你也觉得,我是这样不检点的人。”


“我...”
该说什么?
说自己没有想过?
当然想过,只是那瞬间的感觉,有点痛。

“对不起。”
“哈呵,果然。”

陈立农心里很内疚。
“你只看到表面,你去问问她。”

她,是谁?
——陈立农
莫瑶把眼泪憋回去,在陈立农面前笑了笑。
“看吧,我就是这样的人,这样贱的人...”

莫瑶没说完,陈立农就把她拥入怀里。

“别说了,我来保护你。”
此时的莫瑶已经泣不成声了。
怀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