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河东的戏子伊伊作声,台下掌声雷动。
后台——“烟雨楼阁写下了梦中地啊……”戏子卸下繁重的装饰,对镜吟唱

二爷,歇歇吧,您都唱了一天了
帆子对妆台前的戏子言语道
那戏子,转身,卸了妆的他,柳叶似的腰背,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眉目清秀,朱唇轻启,笑了笑

帆子,我记得今晚杜尚宫过来听戏吧,去把杜丽娘那套行头给我备好,其他的,“你咿且别管罢”
名儿

得了,您又唱上了
帆子无奈的从匣子里将杜十娘那套行头拿出来,听着自家的角儿又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唱起来,帆子带好门,出去了,临走前还说了一句

角儿,您还是喝茉莉白龙珠吗

“老样子罢”
带引号的都是戏腔,请自行脑补
有人问帆子,这京城最出名的角儿是谁,帆子自豪的讲出来

自然是我家角儿,张霖卿了
谁人不知,京城百云楼第一戏子,张霖卿。张府二爷啊2
哈哈,过誉了
夜色暗淡,星星点灯,张霖卿纤纤玉手换上了杜十娘的行头,一步一步的走向戏台。台下的杜尚宫撵着胡子,身旁有一个小眼巴查的公子。
这位公子身穿锦衣,罗袍左边挂着一个玉佩。坐在了杜尚宫的右边,是贵客。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戏子的一举一动,手里还握着把竹扇,不时的打着节奏。
#杜尚宫 杨公子,这可是京城第一角儿,连帝王都很难请到,您这回可算是来着了。
#杜尚宫 伙计!还不看茶!
帆子一愣,忙问杜尚宫

不知大人要喝什么茶
杜尚宫刚要张嘴,一旁的公子言

你这儿可有茉莉白龙珠?
帆子,又一楞,这白龙珠清苦的很,角儿爱喝就罢了,怎么这位公子哥也爱喝?

有有,我这就给您沏上来
张霖卿四处大量这位锦衣公子,身处华贵,怎的爱喝这种清苦的茶
二人四目相对,言由爱意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一出结束
张霖卿回到了后台休息,正当他卸下行头,准备出门时,门外的一个人让他站住了脚步

公子,有话直说,不必躲藏

即便,公子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我就直说了

杜尚宫的人,自然是直率

你怎知我是杜尚宫的人
张霖卿笑了笑

上台时,无意瞥到了公子身上的玉佩,月满西楼,自然莫不是杜尚宫的人,怎会佩戴月满西楼这块和田玉佩呢

果然是京城第一戏子,妙妙,居然能看出玉佩是月满西楼

公子还有何事,若无事,在下告辞了
锦衣公子一愣,随后柔和的说

敢问公子姓名,交个朋友而已

在下,张霖卿

公子呢

杨珏陵
张霖卿不敢相信,他就是杨珏陵,那个曾经征战沙场的骠骑大将军,现如今的一品侯爵杨珏陵。那个所有人称为煞血魔少的杨府杨珏陵

想不到,煞血魔少,少年骠骑大将军竟然是一个翩翩公子
满足了我对九郎的崇拜,谢谢吖
杨珏陵将手中的扇子塞给了张霖卿,张霖卿不明白为什么,忙问

杨爷这是何意?无功不受禄,这扇子,在下不敢收
杨珏陵貌似早就预料到了,笑了笑

你拿着吧,就算是见面礼了。这扇子本身就是为你订做的
张霖卿也不好拒绝,就收下了。随后从匣子里拿出了一块玛瑙佩,血红与白色的交融,是块籽料。

这点子心意,还望杨爷收下
杨珏陵伸手接过佩,对张霖卿言

这是自然。我杨珏陵交定了你这朋友了

谢杨爷赏这光

别叫我杨爷了,叫我珏陵就好

还是叫陵哥儿吧

也行!

那陵哥儿叫我卿弟就好

好!就这么叫
二人在夜色中第一次的相遇,月色静,美……美不过他的美……
附加九辫儿的图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