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泽前脚刚回府,下一秒房顶便出现了两个黑衣小毛贼。

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些?

会吗?

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被我折磨成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

我觉得挺好。

其实也不能怪我,谁让她觊觎我的男人呢。
顾君渊对于白雨蔷说的:我的男人,很是满意,偷偷凑近脸颊偷了个香,白雨蔷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没错,此时蹲在房顶上讨论着下面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两个小毛贼就是白雨蔷和顾君渊。

纳兰大人可是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呢,要不给他送些礼是不是显得我们不太懂礼貌?

你喜欢就好。

嗯…送点什么好呢?
白雨蔷翻找着口袋,取出各种瓶瓶罐罐,无一例外的都是那种让人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的毒药,选了半天白雨蔷最终还是决定给纳兰大人用用他女儿用过的东西。
下面,纳兰纤画在太医的救治下已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并不在世子府。

爹,爹…求求你了,让我回去吧。

胡闹,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还回去?那顾君渊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

爹,我爱他,你让我回去吧,我现在有了他的孩子,等孩子出生他会对我好的。

画儿,不要怪爹狠心,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把你当一回事,更是狠心休了你,这次说什么爹都不会将你送回去了。

来人,送小姐回房休息。

爹,我不!你送我回去,求求你送我回去。
纳兰纤画被人搀扶着回去了,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女儿纳兰泽气的砸了手边一切能砸的东西却依旧是不解气。

顾君渊!老夫定要你知道,欺负画儿的下场!
纳兰泽在厅里骂得正是兴奋,白雨蔷和顾君渊却跟着纳兰纤画回到了她的房间,纳兰纤画被安置在床上,心有不甘的看着天花板。

白雨蔷,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哟,纳兰小姐姐这般恨我呀!

白雨蔷!你怎么会在这!

自然是来看看你呀,顺便陪你聊聊天,不然这长夜漫漫的你也无聊。

呸,我不需要你这贱人假好心。

纳兰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我是真的好心来看你的,而且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是不是夫君要接我回去?

夫君?也是也是,既然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也当得起你一声夫君的。

白雨蔷,你究竟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就是来告诉你,你那福寿膏是我给你配的,每日按照分量放在你的膳食里,还有你那花柳病,也是我找人帮你得上的。

你,你……你好狠的心,我要告诉夫君,你这狠毒的贱人!

有一件事呢,我需要跟你说一下,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可真不是顾君渊,哦,对了,那日与你拜堂之人和与你洞房之人皆是市场东头那个卖猪肉的,叫什么来着……反正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整个过程我跟顾君渊都看着呢。

什么?这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不信你问顾君渊啊!
白雨蔷侧了侧身让进了顾君渊,那如谪仙般的男子让纳兰纤画得眼神又变得痴迷着。

夫君……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纳兰纤画迷离的双眼,她捂着脸颊看着一脸嫌弃的擦着手的白雨蔷。

你敢打我!

瞧纳兰小姐说的,打都打了还说什么敢不敢

夫君,是这个贱女人,都是这个贱女人陷害我,你刚刚都听见了吗?我身上的病都是这个贱女人做的。
纳兰纤画一口一个贱女人的叫着白雨蔷,却未发现顾君渊的眼神变得愈加冰冷。

要不是为了给蔷儿找个合心意的玩具,你以为凭你也能进入世子府?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蔷儿,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此生有她一人足矣,绝不纳妾!

不,这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不信!
纳兰纤画疯狂的嘶喊着,幸亏外面的守卫都被放倒,不然还真是有些麻烦,白雨蔷看着几近疯狂的人暗自摇了摇头说起来她也没什么错,只是爱错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