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说到,人情有很多让人费解的地方,同为一种情,总是和时间的沉淀脱不了干系,时间越久远,情谊就越深厚,不论爱或恨,都是如此;对此,昨日的我表示反抗,好像研究浩瀚宇宙的人就会把世间万物看得无比渺小,身边的事不论掀起多大的狂澜,都能让这个心怀宇宙的人,视而不见。
可我得活啊,越是抗拒人间真情的人就越容易被人情所打动吧,人并不是真的会把情看透,前一阵子所认识到的人间沧桑,也仍是表达不了生活本有的情意,生活就是活,身而为人,不该抱歉,人就是俗的,也就是活得俗,活得好,对于人,也没什么埋怨的,人再怎么不对都还是人,没什么要去多说的,就尽管去适应人,就是适应生活,就是让生命出彩。
世界之间,万物有灵魂,不说千万来的魂,就在20年间,我曾以各不同的方式超度了多多的除人以外的其他生物的魂,下面就是正题,下面讲述我是怎么把这世间20年中的魂一个一个给超度的。杀戮或许是一种快感,或许是一种狂怒;现在让时间洗涤后的证明来总结生与死,杀与被杀的问题性;首先,杀者生,被杀者死,生者有意,死者无奈,小到蚂蚁,大到猴,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怪我心太狠了吗,不是吧,要死的就是活不了,谁也不能怪,我杀的,就我认账,可这和我要继续杀戮并没什么影响啊。
【蚂蚁篇】
天要下雨,蚂蚁要搬家;搞不懂,为什么每次下雨都有搬家的蚂蚁,它们就不能一次性去过能避雨的家,不就不用每次看天行事了;蚂蚁搬家就得挡道,那必然就会遭到我无情的讨伐,挡我者死,必死,搬家大军一击即溃,乱了阵脚就会有跑回巢穴报信的种儿,也必死,连带整窝的同伴,一起得死。蚂蚁这种东西,数量太多太多,数以亿计,爱咬人,爱啃尸体,爱舔甜食,还很脏,这就很好解释它们的各种死法了,烧死,踩死,碾死,烫死,淹死,冻死,都因它们惹我恨,惹我不爽了,就得死,该的。杀一万都不够解气,这种东西,几十亿年,既然没法进化成我辈的强大,在世间选择的是如此活法,也用它们庞大的数量群证明了,它们灭不了,少一万,少一亿,对整个蚂蚁家族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还在继续繁殖。
【蜻蜓篇】
怪你眼太迷人,简直是大自然的艺术品,身体也轻巧,点水的时候太惹眼;很成功地燃起了我的虐杀之意,对于这种有趣的,要先活捉吧,耍一下再说,饶命自然是不可能的,要死的就是活不了的,因为是我,因为遇见的是我,落我手里,就没好下场;用网来捕捉或是太自己奔忙,总觉得浪费力气,虽说这种家伙飞得不高,但也是够灵活,活捉完一批就难再搞第二批了;我有累的时候正好这群家伙也有啊,被捕和捕杀者不一样的是,我杀是我会兴奋,只要蜻蜓们落停在一处了,戒备再强,也胜不过我的杀意,一拉弓,就是一片,打断的身躯已然失去拿来戏耍的意义,还是一样的,接受严惩吧,惹恼身为人的我是不好办的,想死也难办,我已经把它们,挂着,等风来,吹干,干死了。就是这么残忍,生命在此不可贵,没有活法的生命就不再有自由的权利,等死就是目前可以有的最好的结局了;也请,安好。

【鸡篇】
要说幸运可以主宰命运的一部分呢,就真假不了,正值我无聊时刻,咯咯咯叫怎能不引起我的注意;用细线绑住其中一条腿,线的另一头就绑在窗户上;鸡有翅膀,飞得还可以,在它展示母爱的时候,我看到了,天上冲下来的鹰已经下了强劲,却还是被飞起的母鸡赶走,要说是翅膀呢,长着还真就不是拿来看的;正好,为解闷,会飞的翅膀也该继续表现表现了;一手抓起三斤重的母鸡,旧巷高空抛去,鸡便飞,飞不远,脚被线缠,硬是被拉了回来,鸡脸茫然的样子真逗,真皮;玩多了自然又无聊了,被午休醒来的家长发现之后就偷偷把它放了,后面因为瘸,该鸡就被宰了,我是间接杀害人,还好,免得我后面去打另一条腿的注意,还好,也该找下一个乐子了。

【蛙篇】
太活泼可不好,已经到了跳到了不该去的地方的地步,已经把杀心强的人吓愣住;一跳可打50CM高,还成弧线形,让人捉摸不透方向,只好用打家伙事儿来驱逐;都说了,太活泼可不好,没点自知之明,哪不该去都还是不清楚,第二次惹怒我可不是什么好事,驱赶不走,那好,就用杀的了,先用沸水烫瞎双眼,接着打断它引以为傲的两条后腿,不行,这样还不够,把一把火炭放到它背上;一股烧焦的臭味,很快背上流出恶心的浓水,然后用大火烧,刺激得它一下跳起来打破了以往的记录,也因此迎来了最后一击,石块的压砸,这么作死,就死得不其所了,真不好。
【蛇篇】
一贯以毒为危险信号,可以吓唬到不少人,也没真正见过青色,白黑条纹色,黑色的你主动发出过警告,可就是反过来一见人就跑的你,还是受到了虐杀,头被打碎,七寸被打烂;最后被掩埋,入土的那一刻身体都还在挣扎,还在保留意识。看见过你在岩壁上蜷着身体,慎人是说真的,你和蛙干起来是不分上下,和鹰也是,也没见在空中摔下的你面对死亡;家里的狗明明对你狂吠了,鸡也是,能不惹你就尽量躲,可你就是没有对它们下狠手,最后是以强大可怕的气场避免了战斗,全身而退,就是不能再恶毒的人类,恶毒的我中,留住一命。
【鸟篇】
自由飞翔真的是你给人们充斥的期望,自己飞不了,抓住你也是一种本事吧;用闰土的方法试图把你圈住,可你总是可以用迅速的反应逃离危险,在神枪手面前,你也没有疏忽的时候,神枪手还没进入射程之内,你早起逃之夭夭,不见踪影,只留下几声清脆的叫声,在空中回响;雨天,蒙蒙细雨淋湿了你的翅膀,你光靠走就进入了敌人的大本营,但看来你并不知道眼前的事敌人;此时敌人起了怜悯之心,开始去给你烘干羽毛,生怕你被冻着,给你去抓蚯蚓,也不清楚你需要什么;敌人只知道,你要的应该是小的,活着的动物,就如蜘蛛,螳螂或蚂蚁之类的,见你吃的不多,就先把你关在一间小黑屋里;不料门开你也不着急飞走,开始还以为你没发现,或是发现了在找一个最佳的逃跑呢时机;实际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光是在屋里走来走去,没有要走的意思,把你抱起一扔吧,你便在屋里四处飞窜,累了就又听到地面开始用走的,如此惬意,反而入不了敌人的心怀,敌人终究还是敌人,在几小时的养育之后,杀心再次从胸中涌起;敌人立马在外面挖了个和你体型差不多大的坑,打算活埋,活埋之前也有希望你可以逃跑,可以飞出敌区的意思,可你就是乖得很,敌人越是见到此情此景,就越渴望亲自结束你的一切;开始是爪子,被折断,当时还看得见骨头,场面是血淋淋的,可你明明可以飞走,你还是没有;敌人既然下了狠心,也没再对你客气,直接是头盖,一敲即碎,你便再无动静,多一步也没再走,最后你得到了安葬;鸟类,再无法引起敌人的兴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你又是为了神马。)
【蝙蝠篇】
倒吊在屋梁上是你出场的第一幕,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你的气质,在这一幕发生之前,你就是传说,上次和你有交集是在十年前,如今十年已经过去,我们以这样的方式相遇,绝对是一种孽缘;为了捉住你,为了不让你走,我先用大物件盖住了唯一的出口——窗户,我知道你很能飞,用棍子还打不到你,你不用眼,你活在黑暗里,就是靠感应;既然无法这么直接靠近你,那完全活捉怕是难如登天了,我先下楼去取了必杀技之必备品——灭虫灵,用喷雾的方式先迷惑你的感知,同时达到毒害你神经的效果,接着是用塑料袋裹住再抓不住屋梁的你;就这样你成功落入我手,
由于喷雾用量是在过多,我闻着喉咙都有一种干哑,为了延长你的寿命,提高你接下去的存活率,我带你去了水龙头边,一把拧开水,冲在你身上,为了帮你祛除附着在你身上的有毒液体;你因为受刺激过重,一口反咬住我的食指,一咬见效,水离开了你,血也在我指尖流了下来,老实说,真刺激,痛得没话说。这确实是我的错,你并没有惹怒我,我反而担心,听说你身藏病毒,被咬就是我的危险期,指不定就是要去打疫苗的节奏。先一把抓住你翅膀,我冲洗了伤口再说,关押在一个大油瓶里,或许你不挣扎就是你愿意待在那的意思。我先回厅里歇息去,意外又遇见你的同胞,
我再用上抓获你的招式去拿你小伙伴,因准备不足,让他走了;后来我才发现,你有孕在身,刚才比你灵活的家伙,大概就是你儿子或丈夫吧。为了让你活得更久(我还要观察你这个难得一遇的传说),给你抓蚯蚓了,还有大把的蛐蛐儿,后来过去发现,油瓶里的动物们全死了,都是毒死的,因为你身上的灭虫灵还没祛除彻底;不到晚上,你也死了,不用说也是毒死的吧,此时我不禁为自己打了一个寒颤,自己估计是没事的吧,身而为人,人类那么强大,没事的。你死了把你尸体一扔,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星期后,都没东西去分解你,肯定是,你有毒,太毒了,于是你只能是被晒成干,知道最后晒得只剩下一把皮和骨头,也没有分解者敢去碰你丝毫,命,你的命,怎是如此安详,祝好,另一边,不要再遇见我,孽缘,还是不要了为好。
我杀动物是因为我爱杀戮,我不觉得了结它们是一种罪过,甚至觉得,死得早,或许投胎是个更好的动物,比如投胎为人,哪怕是作为我的死对头都好,人,是真的好,生为动物,被身而为人的我杀死,应当是幸运的,接受安排吧,祝好。
作者:嘶哑先生
后来的付出和回报,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