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惨叫,肖仁老婆也倒在了血泊中。周围被惊醒的邻居报警了,李杰刚找到了肖仁家的地址,报警电话就想起了。
净蚀已经回到隼家了,屁股都还没有坐热,李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净蚀嘴里还吃着饼干,了解情况后,对隼晴儿说:“大小姐,有事先出去一下。”
“哼,就我家保镖天天往外面跑”隼晴儿颇为幽怨的说。
二雅来打圆场:“可能小和尚真的有事勒,你看我血痕大哥不也没回来。”
“不管他们了,还好二雅你在。”
二雅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李杰跟净蚀来到了肖仁家,这里围了非常多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李杰握了握拳头,不甘心的说:“可恶,来晚了。”
“谁想到肖丑先杀的是大伯呢?现在我们赶紧到肖义那边去,不然就晚了。”净蚀建议。
李杰点点头,把这里交给了手下去处理。开警车去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他们两个准备用轻功。净蚀的轻功步法高超无比,在屋顶上飞驰。
到了肖义家,发现李杰没跟过来。叹了口气,道:“是不是应该等一等他的?”
肖义一家和平无比,想必肖丑还没有来。净蚀在屋顶上坐着,好一会儿李杰才气喘吁吁的到了。
等了一会儿,肖丑居然还没有来,李杰屁股坐不住了,说:“还没有来吗?是不是搞错了。”
“小僧不会错的,李警官莫要急躁。”净蚀在顶上坐着,一动不动,就像打坐一样。
这样又过了一会儿,路上的行人都没几个了。突然刮来一阵阴风,冷的李杰哆嗦。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串了出来,来到了肖义家门口。
李杰没有迟疑,从楼上跳下来,扑向黑影。黑影转过头来,果然是肖丑。他一下子就躲开了李杰的攻击。
“警察?嘿嘿,不要多事,不然会死人的哦!”肖丑舌头舔了一下嘴巴,阴笑着说。
“魔陀!你多次行凶杀人,手法残忍无比,现在我就要把你就地正法!”李杰一脸正气的说。
“就地正法……哈哈哈,就凭你?”肖丑化为黑气,朝着李杰涌了过来,速度非常快,李杰根本就躲不掉。
在房顶上的净蚀终于出手了,他跳下来挡在李杰前,然后一个内劲霸体,轻松的挡住了黑气。肖丑退了几步,看清楚是净蚀后,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副疯狂的笑容。
“和尚哥……嘿嘿,我记得你,难道你也要杀我?”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魔陀,你悔悟吧!”净蚀举着掌,捏着佛珠说。
“什么魔陀,我是小丑,专杀人的小丑!”
肖丑的怨念爆发了,这让净蚀都感到了惊讶,肖丑居然没有被魔陀夺舍,那魔陀呢?
净蚀说: “肖丑,你本性是善,现在为什么要如此作恶呢?”
“善?作恶?”肖丑冷笑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净蚀说不出话来,他本就只是一个小和尚,阅历尚浅。
看他不说话,肖丑说:“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吧!有钱的是善,没钱的是恶,美丽的是善,丑陋的是恶,强大的是善,弱小的是恶!”
“一派胡言!”李杰怒道。
肖丑看了一眼李杰,一巴掌把他扇飞。净蚀跑过去扶,然后对肖丑说:“善恶小僧不知,但你滥杀无辜,屠杀百姓,这就是恶!”
“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都得死!”肖丑突然面目狰狞的说,然后爆发出了一阵非常强的黑气波,附近的普通人全部倒地了。
“你都干了什么,你这样,就不要怪小僧无情了!”净蚀大喝,肖丑不为所动。
净蚀终于出手了,撼动天地的内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内劲清扫着黑气,净蚀瞬移到了肖丑的面前,用手抓住了他。
肖丑的记忆被净蚀读取,那些痛苦,绝望传到了净蚀的脑子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阿弥陀佛,苍天,为什么要如此为难他呢?”净蚀阵阵心寒,这样的遭遇,如何能说是恶呢?
肖丑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又是一掌打在了净蚀的胸口,净蚀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肖丑刚刚回忆的痛苦表情,瞬间变回了冷色。
“和尚哥,你教化不了我的,这些人,我杀定了。”然后肖丑闯进了肖义家。
一瞬间,肖义家惨叫与狂笑交错着,绝望充斥着,净蚀看着房子,叹了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对李杰说:“走吧。”
“走什么?你没看到他在里面杀人吗?你快去阻止他啊!”
“这都是屋子里面的人咎由自取!理在他那,小僧怎么会去阻止!”净蚀情绪激动,他若是想阻止肖丑,那就是杀了他。恶有恶报,这肖义也是罪有应得。
李杰捂着开始发红脸,一股无力感传遍全身,他是警察,现在明知道犯罪分子在行凶,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行,我是人民的警察,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你不去我去!”李杰挣脱了净蚀,向屋内冲去。净蚀不可能看着他去送死,一个踱步闪到他背后,接着就把他打晕了。
“也许你说得对,但你不知道肖丑的遭遇,我佛慈悲,小僧遵循的佛道不一样,小僧只信自己的看法。”净蚀肩起了李杰,把他带回了警察局。
送回李杰,净蚀再次的来到了肖义的家,肖丑正享受着报仇的痛快,看到他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和尚哥,你还来干什么?”
“小僧劝你放手。”
“我说过了,你教化不了我的。”
“肖丑!现在你也报仇了,为什么还不放手!”
癫狂再次爬向了肖丑的脸庞,他露出了阴森的白牙,激动的说:“所有人都得死,你们都是罪恶的来源,报仇就是要把你们杀光!另外,不要叫我肖丑,你没看到吗,我是小丑!”
突然整个沙发变得破碎,肖丑不见了踪迹,净蚀拧着眉头,看向房间里的尸体,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