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怎么喊,她也不可能出现,你也逃离不了这里,所以……
认命吧!
金硕珍说不清那一瞬间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有点酸,有点悔,亦有几分恨,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好似猫的爪子,挠着心脏,以一种很尖锐的力道在挠着。
他骤然站起,连连后退几步,小小的空间气氛沉重,压得他透不过起来,他夺门而出,不再看躺在冰冷镜面上的秀妍。
杰克很快为秀妍准备了一张床,一床被子,能让她在阴冷的地气中能好受一点,金硕珍匆匆离开,他只能把秀妍抱上床,让她躺好。丁莱尔医生命几名助手收拾了玻璃屋子,半个小时候,所有人才退出玻璃屋,关上了门,地牢又恢复了平静。
研究室里,金硕珍等着丁莱尔上来,他已经把最新的研究报告看了一遍,有秀妍的报告,也有白怜的身体报告,两份都扫过一遍,所有人都等着他做抉择。
金硕珍沉着眉心,对丁莱尔说道。
金硕珍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在保证她的性命下研究解药。
杰克大惊。
丁莱尔医生严肃问。
龙套【丁莱尔】大公子的意思是,继续加强分量?
金硕珍不应话,默认了!
丁莱尔叹息。
龙套【丁莱尔】这么做,的确能提高解药炼制成功的概率,但是,我不保证她能不能熬得过去,大公子,你确定,没关系?
丁莱尔直接的话似是触怒了金硕珍,他危险地扫过他。
金硕珍如果实在没办法保住她的命,我就必须拿出解药来,如果她死了,解药也没有,你就给她陪葬!
金硕珍拂袖而去,杰克战战兢兢地跟着出去,阳光暖和,刚刚在地牢的阴气也散去了不少,暖烘烘的感觉很舒服。杰克想,那女人,已经多少天没有被阳光拥抱了?
很久了吧……
金老大上了车,杰克随后而上,司机驾车离开山上,一直回海边别墅,途中,金硕珍一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脸色阴鸷得可怕,车厢中压抑着很沉重的气氛,杰克总算意识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这感觉不是普通的糟糕,他本来想为秀妍说点什么,这样的气氛下,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金老大有什么好不悦的,决定是他自己下的,是他自己做出选择,没有人逼他。
金硕珍杰克,你觉得她会死吗?
金硕珍问,他的脸依然朝着窗外,并没有看杰克,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温度。
龙套【杰克】不知道,丁莱尔医生说她会死的概率很高,金老大,你问我,不如把丁莱尔医生的话听见去。
金硕珍沉默,不语。
杰克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感觉得出他此刻心情极差,有些话,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龙套【杰克】金老大,你有想过吗?白怜小姐的毒已经十多年积累起来了,也许根本就不会有解药,还会白白葬送了秀妍小姐的命。
金硕珍闭嘴!
金硕珍冷声喝。
金硕珍小怜不会有事!
她……不会死!
金硕珍的脑子有点乱,闭着眼睛休息,车子下了山,驶上公路,他说道。
金硕珍你觉得她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龙套【杰克】我是觉得她有点熟悉,只是不记得哪儿见过。
金硕珍突然睁开双眼,定定地看着杰克。
金硕珍你说真的?
龙套【杰克】老大,只是直觉,你一向不相信直觉的,现在想相信了?
金硕珍哑口无言,杰克也不再说话,脑海里拼凑了这几年所有的记忆,就是没想起来为什么她会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金硕珍再一次想起秀妍刚才的眼神,那一瞬间闪过很多情绪,慌乱的,震惊的,迷茫的,还有怨恨的……好似随时都会崩溃在他眼前。
是什么让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再一次低头看自己胸前的蔷薇花,这朵花对她有什么特殊含义么?她看见之后,接着喊着的是秀晶,哼,秀晶,恐怕是刺激到她想念秀晶的情绪了吧?
金老大不以为然,杰克默默地看着他脸上多姿多彩的神色,暗称奇观,他跟了他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情绪起伏如此之大,特别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看来他们之间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么漠不在乎,只是,那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不如白怜来得重,又或许……
杰克苦笑,但愿不是他所想。
金硕珍烦躁地挥手,命令道,
金硕珍算了,这事决定了,不必再提,还有,不许让小怜知道此事。
龙套【杰克】为何?
他一直不解,为何金硕珍不让白怜知道郑秀妍在地牢中。
金硕珍我还不确定能不能有解药,她情绪不能起伏太大,不然会加速毒素发作的时间,还是不说的好,免得她有了希望又失望。
杰克笑容有点冷。
龙套【杰克】老大,你可真有心,白怜小姐真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