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属下按照你说的吩咐了下去,可是洛王府那边不但没有继续搜查的意思,还终止了所有的活动,不仅如此,王府戒备似乎松弛了些,,”
“他这是意欲何为?”
“难道是查出什么端儿了?”
“不,不不,他这是等着大鱼自己上钩。”袁欣雨思索着。
既然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此举,无非是当年愧于季府,想得到救赎罢了。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愿。
“吩咐下去,今晚行动。”
“什么?这么快,主人难道不知道这是计谋??”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要中这计。”
“可今日不是季公子的忌日嘛?公子,,”
“对啊,正好备份大礼送过去,我想表哥九泉之下,一定很喜欢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欣雨狂笑着,眼中露出了邪恶的杀气。
………
夜幕
“王爷为何这么晚了还要出门?”
乐水疑惑着问着旁边的侍卫。
“王爷不是一向如此的嘛?”
“也是。”可为何总觉得今日跟往常不太一样。
“护法莫不是忘了,今日可是季小公子的忌日。”那侍卫见护法若有所思,补充了句。
“这,,”只见乐水算了下日期,确实如此,也难怪王爷会如此,怕是又去酗酒了吧。
乐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
不对,他怎会知道今日是季公子的的忌日?!糟了!!!
乐水突然回想,这发现此事另有蹊跷,立马折了回来。
“你,旁边的侍卫呢?”
此时的那门卫已不知所踪,乐水着急的问着另一边的门卫。
“属,,属下不知。他跟你对完话你一转身,他便离开了。”
“什么?王府戒备何时如此松弛?来人,快,备马。”
难怪王爷走时感觉怪怪的。
可千万别出事才好。
深山之中。
洛逸仙独自拿了张字条,走到了指定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没有带手下,出来吧。”洛逸仙淡定的道。
一瞬间,只听得丛中,一阵阵脚步声,洛逸仙被瞬间围了起来。
“还真敢来啊。”为首的穿着黑衣头戴斗笠,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萌儿呢?萌儿是不是在你们手上,他当真活着?!”洛逸仙只想知道有关季宇萌的事。
“季公子,对,他就在这。”袁欣雨也不跟他拐弯抹角,只见他让下手点燃一根木柴。
恍惚间,只见得那黑衣人身旁矗立着一块墓碑。
“季,,将军府之子,,季,,宇,萌之墓。”
洛逸仙面目狰狞,瞳孔放大,吞吐的念着上面早已模糊不清的字迹
“五年了,他孤苦伶仃的在这待了五年,没人给他上过香烧过铜钱,没人陪他对酒聊天,没人给他平反,没人相信他没有叛国。渐渐的,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人们提起时,只知道五年前,曾经有那么位将军叛国,被珠链,也是,活着的人都未尝得这世间的公道,何况一个死人?!还是个死了五年的。”袁欣雨轻抚着身旁的墓碑,怒吼着,狂笑着。
“不,,,不是的,萌儿他没死,我看到他,,他,,”洛逸仙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暗淡了下来,,
“看到?看到什么?你当年不是亲眼看着他被活活掐死的嘛?哦,是啊,因为不是你亲手葬之,所以你不相信死了对嘛?!”
“…………”
“还好不是你葬的,要不然我怕你脏了他的轮回路。”
“不,,不是的,我当时没想他死的,没有要他死的,我只是,我只是气不过,,,”
“你气不过?!你气不过就让季府上下三百多人为此付出代价!!就让告老还乡的袁府上下一夜之间被乱石砸死?!你气不过,呵,好一句气不过啊!”
“什么?袁府?,,,你,究竟是谁?”洛逸仙的身体瞬间颤抖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只见她揭开面纱。
“袁欣雨!”洛逸仙跌坐在地上,当年小宇便是被她带走,自欺欺人的瞬间终究在此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