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花瓣落在白衣的青丝上,风铃微微作鸣。恃轩望着白衣的侧颜,痴了。
“在下恃轩,不知仙子芳名?”恃轩到白衣面前微微行了相识礼,问道。
“仙子?”白衣轻笑一声,“吾名凤安,字子辰,仙号流樾。”
恃轩还想说些什么,白衣却不等他开口,在梨树下消失了。恃轩看着这散落的花瓣,眼里有些怅然失落,只是低声喃喃着:“子辰……”
清风又摇响了风铃,恃轩摩挲着指间的白瓣,深吸着白衣的气息。万籁俱无声,只剩下暖阳的美好...
钰钦十四年
昭宣殿前
“玄仙流樾刺杀汾上仙君未遂,人证物证俱全,三日后诛仙台问斩!”话音一落,殿前仙班一阵轰动。
“流樾仙上刺杀汾上仙君?”
“流樾仙上为人温润,仙品超凡,怎会做出如此逆事?”
“为人温润?嗤,谁知道这是不是表面功夫?有些人啊,就是人前一套人后又是另外一套。”
……
仙狱内,白衣的手脚上都缚上了神铁炼制的捆仙链。这时的白衣虽陷入困境,唇角边却仍噙着浅笑。
“仙帝来了?”白衣开口,向着空无一人的牢狱道.流樾虽是问,语气里却包含着肯定。
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缓缓出现,白衣随意一挥手:“仙狱也就如此风光,仙帝随意。”
“子辰。”仙帝冷冷地看着流樾的脸,似是想从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上看出些什么,终是徒劳,“汾上的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玄仙流樾刺杀汾上仙君未遂,人证物证俱全。此事,自是流樾所为。”
“子辰。”
“不知仙帝还有何事要言?”
“那事……”
“仙帝大可安心,流樾向来不是不自量力之人。”流樾打断了仙帝的追问。
“子辰!”仙帝皱了眉。
“呵。”流樾一声冷笑,挑了挑眉,“仙帝请回吧,这仙狱所困,皆是罪大恶极之人,仙帝莫因这煞气.伤了身子才是。”
仙帝还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转身便离开了仙狱。
流樾看着仙帝离去的背影,有些好笑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