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主院
萧疏云缓步进入,身上一袭红衣引得无数人震惊,不过却没一个人指责她的失礼

萧家姐姐安好,请节哀啊
吴氏?


姐姐好记性呢

我们数年前才见过匆匆一面,我原以为姐姐应该是不认识我的了,却不想姐姐的记忆力竟如此好

姐姐不要伤心了,妹妹小时也常同祖母一道生活,今日见了姐姐如此模样,仿佛是见了今后某一天我送走自己祖母的失魂落魄样,一下便心疼起姐姐了
说罢,便用帕拭泪
萧疏云向来不喜欢这种大家小姐的做派,礼貌问答几句就走开了,开始导演今日的大戏
扶桑

拿杯酒来


小姐,今日怕是...怕是不宜饮酒吧?
我让你去你就去

眼见萧疏云发脾气,扶桑只得应了一声向厨房走去,在谁都看不见的角度,扶桑的唇微微上扬

哼,萧疏云?大小姐?马上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主子纵使今日在棺材中躺着,但我也不会让你破坏主子的计划(心想)
在拿到酒后,扶桑往酒中撒了一些白粉末,笑着端了出去

小姐,您要的酒
嗯,放这儿吧


小姐,您不喝吗?
眼见萧疏云不停转动着酒杯,却丝毫没有要喝的迹象,扶桑有些急了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喝下去啊?嗯?


小姐,您什么意思我不懂
告诉我,是一招毙命的楠音子还是温水煮青蛙的楠雀子呢

扶桑立马瘫倒在地全身不住的哆嗦
让我猜猜看

楠雀子吧?不会当场毙命,只要宴会后与我请辞,那么几天后我毒发身亡时就算是论罪也论不到自己头上来对吧?

真是个聪慧的姑娘呢

说说吧,你幕后的主人是谁啊


扶桑背后并无谁,是扶桑自己对你讨厌至极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没有,那你原出自祖父母府上,既然犯大错了,那就回去吧

这等屈辱扶桑哪肯呢
不住叩首,只求留下
毕竟留的东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求小姐宽宏大量,饶过扶桑吧
这...

萧疏云故作犹豫状
现在,应该是别的演员的亮相时刻了
幸好,不论是主演还是群众都按着剧本走,没有人敢中途打断

我的女儿,岂是你这个小小贱婢害得的?

连伺候了多年的主子都能这样对待,那你对旁人呢?若再纵容你,你岂不是要翻天了

越夫人说的不错,这不安分的人呐,就该好好罚

萧大小姐可莫要太过善良啊
只见章甫之话音刚落便看见萧疏云警告的眼神,眼中笑意更甚
章甫之吗?你好的很(心想)


疏云姐姐,如此贱婢就是关进地牢让蛇鼠吞噬其身也不为过,您可千万不能放过她呀
可她毕竟跟了我多年,是祖母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了

如今她走了,我...我只想留个念想罢了

不就是人畜无害的圣母白莲花嘛,谁不会啊……(心想)


萧大小姐?哼?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