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姐姐还是要父亲

她笑，是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狼狈是一面，在别人眼里，她也许很坚强，其实她的内心深处是脆弱的，非常不堪一击。

凤吟用手擦去九歌的泪花。

刚帮九歌擦去眼泪，又流了出来。

九歌从来没有见过白霜，只知道自己的娘亲是一个很美很美的人，不过，听秋娘说，九歌才知道自己的母族很是强大，可是他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外公、外婆，更没有去过白家。

凤吟沉默了，九歌想娘亲，凤吟又何尝不想呢？

九歌吸吸鼻子，才发现凤吟也哭了，想起自己又提起了娘亲，强颜欢笑。

家么？

原来，他们还是有家的啊……

凤吟见九歌如此懂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此生有如此懂事的弟弟，还有凤女的身份，她是该知足了。

又带着九歌去了别处吃饭，玩到天色差不多了，就带着九歌回去了。

这一日晚上，她照常去看暗月阁里的那些人训练的怎么样，随便也训练下自己的体质，毕竟一个九岁女孩的身子本然就是弱的，再不训练训练，那将来恐怕连匕首都拿不起了，又何谈自保和复仇？

想到这，她冷笑了一声，凤芷，柳如烟，你们前世将我害的如此之惨，今世还想好好的活着？简直是痴心妄想！

凤吟重新振作起来，换上夜行衣，悄悄的出府。

在凤吟后面，还有一个男子，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任务完成了呢。

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凤吟早已不在原地。

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害怕。

……

第二日，因为在府里没有嫡夫人，凤丞相也在上朝，所以凤吟不需要去给任何人请安。

凤吟正想着如何报仇，九歌就来了。

九歌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的失落，看来，他们很快就要被父亲冷落了吧……

凤吟一愣，前世是传过这样的话。

凤吟笑了笑，九歌这是吃醋了吧，毕竟她们生来就没有了母爱，父亲仅仅是把九歌看在了第二位，第一位的，自然就是“凤女”凤芷了。

但是，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会由吃醋到了嫉妒，毕竟，她的弟弟，可从来只有别人羡慕他的份，哪有九歌去嫉妒别人的道理？

九歌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没有底气。

真的还爱着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