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星回到了引月阁之后依旧没有任何睡意。
原本只是想着前去查看念星的毒性,却没想到会被曾经的爱人现在的仇人如此对待。
萧晨星回到引月阁,看着这屋内陈设,忽然觉得和离开的时候有一丝不同。
扶桑,你不觉得这屋内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公主?
那边的花瓶,还有那架衣橱。

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并不是如此摆设。


公主许是太累了,早些休息吧。
也是,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早些去向…那个人辞行。


是。
说着扶桑就离开了正房,萧晨星坐在床上闻着原本没有的熏香很快的就进入了睡眠。
“你是谁?”
萧晨星迷迷糊糊之中梦见了一个女人,坐在轮椅之上,带着一个和她国师身份一样的面具。
您,又是谁?

“我是…北国的…不,我是一个人的母亲,一个人的嫔妃,一个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是…所有人眼中的死人。”
前辈姓甚?

“我也不知道。”
“我活了四十余年,十几岁时嫁做人妇。”
“人们尊贵的称我翎贵嫔。”
“只是对于我的那个人,我只是一个妾室的存在。”
您是…翎贵嫔…

“是啊,在二十多年前,我就应该死了的。”
您…是否怪罪…当年“杀死”您的人…

“随她去吧,左右,也不过是个死人了。”
您如何得知?

“我虽然终身被云国原本的皇帝圈禁在这引月阁。”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慢了,他们已经忘了我。”
您,应当是可以逃出去的。

“可是我不想逃。”
可是为了云国的皇帝?

“那倒不是,只是因为…我身为一位母亲,不知道在这么久之后如何对待我曾经抛弃的孩子。”
“我身为一位母亲,我不应该就那样的留她一个人在那。”
萧晨星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始说了起来。
二十多年前,北国公主周岁生辰。

其生母被北国皇后毒杀。

当时北国公主年幼无知,不能纪事。

此后数年,北国公主多次被北国皇子皇后针对。

各种各样的危险,恐惧无一例外。

北国公主十六岁因家国不善。

被迫送往云国和亲。

和亲期间,曾数次置身险境,险些丧命。

夫人可曾听过囚骨。

服用者虽可医治百病,却是…终身要接受毒药的控制。

世间尽此一人可制得囚骨的解药,但是最后死于非命。

她也和您一样。

您的女儿和您一样,最后都是舍弃了自己的孩子。

舍弃了自己的孩子换得自由。

您知道当时,您的孩子心中有多痛吗?

您的孩子,依旧是…只怕是以后,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会做出如此的抉择!

“你的孩子?你是星儿?”
我不是,您的孩子早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

当我知道您假死的时候。

我就在也不会觉得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