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我那天在校门口的荣誉墙上看到你的名字还吓了一跳,你回回拿年级第一,就这样还要在中午的时候卷”
向千秋看着丁程鑫未饮先醉的样子,撇了撇嘴。
向千秋“你不懂”
丁程鑫“你成绩这么好平时也不干别的,不觉得闷吗”
丁程鑫眼里闪着光,擒着笑看着她。
向千秋摇了摇头,看着酒杯缓缓抿了一口。
丁程鑫“哦,那你每天愁眉苦脸的好像别人欠了你好几万的一样是在干嘛啊”
向千秋闻言有些被呛住,开始从书包里掏纸。
浅尝了一口向千秋竟然觉得有些难以言表的好喝,她从小就爱喝酸的爱吃辣的,太淡的反而不喜欢。
朗姆可乐很合她的口味。
向千秋又咬住了吸管,假装不在意的回丁程鑫。
向千秋“我想变的更好,我怕自己没有未来”
丁程鑫听完之后笑了,有些夸张。
丁程鑫“好学生能没有未来吗”
向千秋这次没有回复她,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觉得今晚的风格外冷冽,吹在脸上比寒冬的风还要冷。
她只是仰头看着高楼林立和灯红酒绿,眼底泛着惆怅。
丁程鑫“你光说未来,未来太泛了,你有想做的事情的吗”
丁程鑫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停下,反而继续引着她说话。
丁程鑫“比如说想去什么地方旅游,想做什么职业”
说完他跟随她的目光也开始放空思想。
向千秋这次被问住了,她感觉呼吸有些不畅。
是的,从重生回来之后她一直在算计,在找机会,但是她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和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达到什么高度。
因为她觉得只有摆脱了盛捷和宋钦仁,她才能活得更久一点。这些话说出去丁程鑫是不会理解的,常人也很难理解。
好像对她来说好好活着都很艰难了。
向千秋“你觉得死的时候人会很疼吗”
向千秋答非所问,反过来问丁程鑫,丁程鑫一杯都已经喝完了,话也没有那么密了。
丁程鑫“死都死了还在乎疼不疼吗”
丁程鑫“我更在乎我死之后还会有人记得我吗,会有人为我难过吗”
丁程鑫“毕竟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你觉得呢”
丁程鑫说完和向千秋对视,她只是看着他说,被他一提问倒是有些懵了。
向千秋“没想过”
她的生活没有轰轰烈烈,甚至她很久没有好好晒过太阳,感受阳光。
丁程鑫“我就想好好画画,等到能有一万人喜欢我的画的时候,我要放鞭炮庆祝”
丁程鑫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
向千秋这时候觉得两个人有一种各说各的感觉,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但是酒精上头,她懒得开口再说什么。
丁程鑫“哎呀!管这么多!”
丁程鑫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脚边又拎出了两罐啤酒。
丁程鑫“生前哪管生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呗,继续喝!”
向千秋硬是被丁程鑫推搡着又喝了一整罐啤酒,丁程鑫还一边喝一边和她吹牛。
等到向千秋开始觉得越来越冷的时候才想起来看时间。
向千秋“就听你吹了,几点了现在”
向千秋有点晕,开始从书包里翻手机,不小心把书包里放的一些零钱也带出来了。
丁程鑫“呀,你把话费都摔出来了”
向千秋“瞎说,这是我微信钱包里的存款”
丁程鑫“那你存款有点少啊”
刘耀文看到两个酒鬼的时候还是碰巧了,考完试没有看到向千秋,还接到家里电话说盛捷因为扰乱考场纪律栽赃作弊被带到教育局里。
他下意识里就想着被栽赃的应该是向千秋,他去了向千秋出租屋的地方在楼下喊也没有人回,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了。
刘耀文还以为向千秋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家里的阿姨又说盛捷被爸妈好一顿骂,没见到他们家小女儿回来。
吃完饭刘耀文属实有些不放心,骑车去了教育局,门卫才跟他说有个最早出来的女孩被一个男生骑着摩托带走了。
刘耀文也只是在一条商业街上碰碰运气,刚好看到向千秋晃晃悠悠从酒吧里出来,后面还跟着丁程鑫给她拎着书包。
他一把拉住了站不稳的向千秋,然后看向身后的丁程鑫。
刘耀文“你把她带这种地方”
刘耀文周身气压都有些低,语气有些逼人。